洪宣抱拳领命,声如洪钟:“我避他锋芒?”
“将军在营中稍后,末将这就去摘下赵歇脑袋!”
言罢,洪宣撩开帐帘信心满满地大步离开。
帐内众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纷纷申请为预备队,准备开始进攻。
洪宣出了营帐,点出五千兵马便来到汴京城下。
只见汴京城巍峨耸立,城墙上守军各个面露愤恨,严阵以待。
他心中暗自揣测:都说赵歇治军严整,今日一见果然不差。
不过在人数的优势下,在坚固的城墙也终将被攻破。
随即他怒吼道:“擂鼓,进军!”
战鼓轰鸣,城下上万兵卒齐声呐喊,杀喊声直冲云霄。
洪宣一马当先,扛着云梯向城门楼冲去,身后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汴京。
就在他进入弓箭覆盖范围内,箭矢如雨倾泻而下。
洪宣不慌不忙,左手举盾格挡,右手拖着云梯向前突进。
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拖着几十斤重的云梯奔到城墙下。
只见他无视城墙上的箭雨,丢开盾牌大吼一声将云梯架在城墙上,随即一跃而上。
后面的士卒见自家将领如此勇猛,纷纷紧随其后。
然而他们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不少士卒被箭矢射中,直接倒在了半路。
洪宣攀上云梯,身躯如同灵鸟般矫健,滚石檑木被他一一躲开。
就在他即将爬到云梯末端,却面露惊愕。
这云梯,怎么就短了一截!
原来云梯顶端离城墙还有三尺之距,登时让洪宣心头一紧。
站在城头的守军早已被洪宣的勇猛所吸引,顿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数十双愤恨的眼睛盯着他。
一个守军怒吼道:“先弄死这个,他是将领!”
下一刻,箭矢如暴雨般朝他倾泻而来,几乎封死了他闪避的空间。
洪宣此刻身体悬挂高处上下不得,根本无处借力,只能拔出腰间佩剑格挡。
尽管一把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然而剑锋又能抵挡多少箭矢,更何况还有滚石檑木不要钱一样向他这里丢来。
洪宣自知处境危险,内心不由得叫苦不迭。
“魏家兄弟误我!”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一颗礌石擦着他肩头砸下,差点将他自云梯上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