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白眼神渐渐凝重,冷笑道:“哼,主将战败,不恰恰证明本将军计策正确?”
“杀身之祸,又从何来!”
军士跪在地上,眼中流泪:“将军岂不知杜主将秉性,倘若杜将军得胜而归,定会为表彰自己仁德,向您道歉以求原谅!”
“可现在他兵败城下,正在寻一人背负战败之责!”
“将军若是前去,杜主将定会以您前些日子阻挠挖坟掘祖之事,将战败之事归罪与您!”
“小人实在不愿看到,将军您深陷险境,这才斗胆劝告!”
卢白听罢,背后好似万针穿心而过。
他这次没在反驳军士的话,以杜渝疾的性格,这事他还真有可能做出来。
他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涂药吧。”
言罢,他又趴在**。
那军士从地上捧起药罐,继续为卢白涂药。
“将军,若是主将派人来拿,又该如何?”
卢白眯着的眼一下就睁大了,脸上露出怀疑之色:“应该不会!”
“本将军并非他管辖,只是为了汇兵才听他调遣。”
“无凭无据,怎敢轻易动我!”
那军士一边抹药,一边轻声道:“将军,如今形势不一样了!”
“倘若主将派人来拿,望您且听我一眼,方可躲过一劫!”
卢白撑起胳膊,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
军士放下药罐,低声耳语。
卢白听罢不可置信道:“这能行吗?”
军士不慌不忙道:“若是不来,此事自然作罢!”
二人话音未落,却听帐外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混蛋!”
“你们怎么能私闯军帐!”
“让开让开,我等奉主将军令,前来缉拿贼首!”
忽然,帐帘被人调开。
七八个身材魁梧手持长刀的兵卒闯入帐内,面色不善地盯着卢白。
其中一人从腰间掏出一枚黄铜质的巴掌大小的令牌。
“卢将军,跟我们走一遭!”
“还望识趣,别让我等难办!”
卢白心中顿时了然,看来一切都被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