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额头上都是热汗,呼吸粗重。
直到城外一座不起眼柳林内,尘封隐藏的木盖被缓缓推开。
一个脑袋缓缓探出,此人左右张望,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随即一跃而出,落在地上。
他向身后比了一个手势,连绵不绝的死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叛军腹地。
赵歇最后一个来到地面,吐出嘴里的短木。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和地上的柳树的倒影。
巳时到了……
远处是毫无防备的叛军阵列,督战队和叛军将领在后方指挥。
再远一些,便是大军主帐。
杜渝疾的主帐装点着奇异装饰,十分扎眼。
赵歇挥了挥手。
一千死士朝着主帐,鬼魅般地摸了过去。
叛军主帐内
杜渝疾面色非常难看,打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打出任何优势。
据前线的斥候来报,汴京守军并没有感染瘟病。
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自己军中爆发了瘟疫。
现在的他,处于一个十分暴躁的状态。
他听不得关于战场任何负面的消息。
便在此时,一个传令官跑了进来。
“报!!!”
“将军,我军有人登上汴京城防了!”
听到这个消息,杜渝疾脸上紧绷的神色稍有放松。
就说嘛,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打不进去?
他赵歇就是有三头六臂,还能飞出来不成!
再有一个时辰,自己就可以进入汴京城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
门外忽有匆忙跑进来一个传令官,此人脑门挂彩。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报!!!”
“将军,不好了!”
“留守的胡不理将军,正在率队攻打我们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