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歇有些拘谨,她脸上带着浅笑,请他一同入席。
桌案四四方方,二人犄角而坐。
早日朝会典礼林泣弦妆容大气,现在看去,她又换了一副打扮。
但见,
云鬓赛鸦横玉簪,眉毛弯弯似新月。
琼鼻粉腮软浓浓,樱桃小口娇滴滴。
眉目含情,袅袅花朵身。
顾盼浅笑,捻捻杨柳腰。
赵歇不敢过分打量,只低了头去却嗅一股幽香扑鼻。
林泣弦见赵歇如此,心中暗自欣喜。
她并未着急,反倒说起了其他事。
“自开国以来,叔叔功劳无人能及,今山河分裂,功不能抵……”
“奴心中有愧,特命人置酒以宽慰叔叔!”
林泣弦说着,抬起素手倒了一杯酒,双手捧到赵歇身前。
“若叔叔不嫌,望满饮此杯。”
酒液明黄赛过琥珀,幽香袭人更胜仙酿。
赵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臣本贱奴,不敢劳太后千金垂赐!”
却不料,林泣弦听罢,神情哀怨。
下一刻,更是眸中闪泪,低头暗自神伤。
赵歇不知是哪里说错了话,手忙脚乱地安慰。
“别哭,别哭!”
林泣弦眼中含泪,幽恨地看着他。
“本是家宴,叔叔何要分个礼节高低,若嫌奴不值,便直说。”
赵歇大囧,抬手拭去她眼角泪水。
却听林泣弦又道:“若不嫌,日后私下相称,叔叔称名讳即可!”
赵歇憋了半晌,在林泣弦幽怨的目光中终于说出了两个字。
“泣弦!”
林泣弦见他憋得辛苦,顿时破涕为笑:“这才对,叔叔请再饮一杯。”
说着,林泣弦又给赵歇满满倒了一杯。
赵歇一饮而尽,不觉有些燥热,但不敢脱衣。
却又听林泣弦接着道:“月前,叔叔独身治理瘟疫,奴日夜担惊受怕,唯恐叔叔一去不返!”
“幸蒙天佑,叔叔安全归来!”
“请再饮一杯!”
说着,林泣弦又倒了一杯,双手捧到赵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