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丁原看着失魂般的少女,安慰道:“主人的思想境界太高了,不是我们这些俗人可以轻易理解的,但小少爷看起来是个俗人,而且是个俗透了的俗人。”
说到“俗透了的俗人”的时候,他脸上带着嘿嘿的笑容。
张潋儿翻了个白眼,丁原立刻解释道:“先前小姐和他耳语的时候,小公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嘿!这种人肯定是俗人。”
“哼——”
张潋儿深吸一口气,哼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师弟说的是真的。”
“什么?”
“我真的很漂亮啊!”张潋儿两手一摊:“小师弟是个男的,我是个女的,男女之间本来就会这样。”
“不对。”丁原摇头:“我从小看着小姐长大的,如果论漂亮的话,小公子的姐姐才是一等一的美人,只是嫁给了杨烈那等粗鄙武夫,实在是……”
后边他本想说“糟蹋了”可一想到这是小公子的姐姐,立刻改变口吻道:“所以,小公子不是没见过漂亮姑娘的,而且他自己长得就比女人都好看。”
“丁叔,你什么意思?”张潋儿声音都尖锐了,居然就觉得自己不美?
“我没什么意思。”丁原转身踩着水面走远,生怕走慢了,自己就会被揍一样。
这个时候,张潋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脸上好烫,她忙走到窗边临水照脸。
“不会的!不会的……我大仇未报,怎么会……爹娘,你们在天上看着,我一定会让秦辉身败名裂,让他生不如死的!”
书房!
李清言刚走进来,老师张熹便让他坐下和自己煮茶喝。
茶香气息弥漫在书阁内。
李清言感觉很惬意,很舒服。
“潋儿的事情,不值得放在心上。”
老师忽然的一句话,瞬间给李清言吓一跳。
他忽然想到了师姐说得声声入耳的境界。
师姐都已经达到了,那老师肯定早就达到了啊!
乖乖!
这要是自己手工活儿,岂不是师父也听到了!
啊——
李清言的内心顿时发出土拨鼠的崩溃叫声。
看着弟子惊愕的眼神,张熹笑了起来:“俗话说得好,知子莫如父,潋儿是为师看着长大的,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老师,学生有自己的看法。”李清言松了一口气,师父是坦**的君子,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窥视别人隐私的事情。
再说了自己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有点手艺活怎么了?
“说来。”张熹微笑着道。
李清言道:“老师不想要我带着仇恨去生活去学习,更是不要将战胜秦辉当做人生目标,而应该将文化传承当做人生目标,否则的话,就很容易走狭隘了。”
“很好,年纪轻轻,能有如此胸襟和想法,为师果真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