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己未曾蒙面过的老师的儿子,您真是教育的好啊!
这确实是永远的仇人!
“是,那家伙当然是我们家永远的仇人,可是师姐你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好像打不过他吧?”
“啊!对!师弟提醒的是,这个贼子当年在科举上,和我爹同一届,排名也就被我爹压了一头而已,后来他出仕监天司,这么些年过去了,文气越发雄厚,确实不好对付。”
张潋儿小手抚摸着自己略带几分挺翘感觉的下巴,忽而粉眸一亮地道:
“师弟,咱家能不能报了这个大仇,将这个贼子镇压得满地找牙,可就全看你读书用不用功了!”
“走,现在就去读书,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张潋儿拖着李清言,就要往一楼去看书。
“别胡闹了!”张熹黑着脸道。
张潋儿哼道:“爷爷不开心,那就继续封了我的文气啊!”
李清言立刻丢给了张熹一个“救救我!救救我”的眼神。
张熹立刻道:“清言确实是有事情要说,你可别胡闹。”
“对!”
李清言站稳身体道:“师姐,今天在靠山屯,你们难道真的没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不一样的地方?”
张潋儿并非完全无脑地闹腾,就是看到这个父亲曾经的情敌,她就有种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但是,真有要紧事儿,她又能立刻冷静下来。
李清言立刻道:“学生在那一片焦黑之地,看到了被一种焦黑锁链锁住的大地脉络,而且连续两次出手。”
“第一次出手,打破了那邪祟形成的空间,将被隔绝的太阳光和文气引入。”
张熹面色平静,窗户边上气呼呼的张潋儿听了这话后,却花容失色人地看向李清言:
“小师弟,你说那忽然升上天穹的金甲神将,是你的用铁笔写出来的?”
面对师姐,自然没什么好遮掩的。
李清言点头道:“是我。”
“天呐!你……你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那种程度的文气异象,别说秀才,就是举人,也未必能做得到啊!”
张熹略感吃惊地看了一眼李清言:“你说你两次出手,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我看着那焦黑锁链要拉着大地脉络往极远之处而去,我临时想了一句,铁笔一挥,写成后,在大地脉络上留下了一个脚印,随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无法感知了。”
“他他他……怪物啊!”张潋儿当场口吃。
张熹也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清言,“把你父亲的铁笔让为师看下。”
这已经很超乎常理认知了。
张熹确定眼前的人不是什么邪祟,也不是什么怪物变的,那真相就只能有一个——那支笔有问题。
李清言将铁笔递给张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