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走上前去,将李清言背在背上,对着有些不爽的卯兔天君道:“你去和神医说一声。”
“这就去。”卯兔天君很不情愿道。
“狐媚子!”丁薇轻哼了一声,这才关心地看向王腾背上的李清言,惊讶道:“清言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应该和死亡天道有关系,不过方才看他的意识,好似非常混乱。”王腾沉吟道:“他平素里可不是这样酷爱争勇斗狠的人,更不会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丁薇闻言,先前对于卯兔天君的那些许不满,瞬间烟消云散,担忧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别慌,华神医不还在呢?”王腾沉稳道。
转过长廊,进入天君殿,那鹤发鸡皮的老妪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看到李清言后,她也不用王腾说什么,便上来诊脉。
只是,手指方才搭在脉象上,她便略微吃惊地抬眼道:“就是这后生打进来了?”
先前,华神医刚说完丁薇的情况自己束手无策后,丁薇自己就醒了,还站在门口问:你们是谁,这是哪儿?
王腾看着苏醒过来的丁薇,激动之余,忙解释了一番后,丁薇这才弄清楚,长安之战已经过去数日。
李清言被无生老母的眼睛吸走后消失不见。
话音刚落下,监天司前院就已经传来了喊杀声。
众人急忙赶过去后,便看到了李清言震飞众多高手,身上插满了武器,从墙壁中走出,浑身冒着黑火一件件拔下兵器的可怕一幕。
丁薇急切道:“神医婆婆,他怎么样了?”
“这小子都能打进监天司,还需要我给他看什么?”华神医微微一笑,打趣着丁薇:“心疼你的小情郎了?”
丁薇一愣,惊喜道:“清言他没事儿?”
“哟,还以为你会脸红呢?看样子,你们这一代人,比我们那一代人胆子和气魄都大得多,什么时候拜堂成婚,记得给老身送帖子,保管给你随一份厚礼。”
华神医笑着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王腾:“按照规矩,诊金老身还是要收的。”
王腾立刻道:“华神医,这人是圣人的弟子。”
“那个老家伙的弟子?”华神医听到这话,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了一眼李清言,“原来,这老家伙,还给人间留了这么一个火苗啊?”
“行了,诊金的事情就算了,稍后你让人过来,我给他开一副稳固心神的汤药。”
“谢谢婆婆!”丁薇甜甜地叫道。
“哎,这声音,真甜哪!”华神医笑了笑,却不做停留,转身便往外边走去。
王腾忙追了出去:“神医,您还没说,这小子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最多睡上一两日,便会醒来。”
丁薇扭头朝着门外喊道:“有劳,打盆热水来,我给清言洗一洗,再找一套新衣服,挂王叔的账!”
门外的卯兔天君听了,窃笑一声,扭头看着身边的侍从们,眼神却冷了几分:“聋了?”
侍从立刻应声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