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绕一圈。”446说,“绕紧了。”
菲娜又绕一圈,这回紧了些。几缕金发散在颊边。446没再帮,只看着她。
菲娜低着头,不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点慌。
也许是那几根手指。
也许是446的声音,那句“绕紧了”,说得那样耐心,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宫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了。
不。她对自己说。这个人,是皇帝的人。是446把她按在量体床上,是446把她的每一分反应,回禀给皇帝。
她不能信她。
可那几根手指穿过她指缝的感觉,还留在手背上。
菲娜不肯再去看446,目光转而落在桌角那面铜镜上。
月光斜斜地打在镜面上,映出一张俏脸——白蕾丝发箍箍着,一把马尾从后面垂下来,几缕碎发散在颊边。
她这辈子没扎过这样简单的头发,但她见过,王都的市集上,卖鱼人家的女儿,都是这副模样。
菲娜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好一会儿。
她心里有点闷。说不清是对谁的——对446,对自己,还是对镜子里这个人。
“不好看。”她闷闷地说。
语气不像挑剔,倒像在跟谁赌气。
446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看莉泽。
然后,她慢慢地开了口。
“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好看的,公主殿下。”
她绕到菲娜身后,一把攥住那把刚扎好的马尾,猛地一拽。
菲娜的头被拽得向后仰去,喉咙绷成一条线。
可446没松手,反而拽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拉过来,拉到自己眼前。
菲娜的头被迫仰着,只能从低处看她。
446居高临下。
“这发箍,把头发箍住,是为了不让一根乱发遮住你的脸。”声音贴着她的耳后碾下来,“男人干你的时候,要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看你被操哭的样子,看你爽得翻白眼的样子,看你喷着水、张着嘴求饶的样子。你的骚样,不能被头发挡了。”
“这把马尾,”446又往下一拽,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是方便男人抓住你的头发。拖你过石板地的时候,抓着它;从后面操你的时候,也抓着它。一拽,你就会疼,疼了逼才会紧,男人才会更爽。一拽,你的头就起来了,你的脖子就露出来了——露出来,就等着人掐。”
她松了手,菲娜一个失衡,猛地跌坐在地上。
然后,446抬起脚,踩住了她的鞋。
那鞋被踩住了,菲娜低头看,446的鞋底压在她的鞋尖上,压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你要去的地方,满地是精液和骚水,这鞋跟,是让你走路,别弄脏了脚。”446说,“脏了,男人嫌弃,操起来就不爽。”
菲娜的脸慢慢白了。446不管不顾,抓起菲娜的一只手,把那几根露出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搓。
“这手套,为什么把手指空出来?”
“是给你摸男人的鸡巴用的。半指,露着手指头,皮肉贴皮肉。你跪在男人腿间的时候,这手指,得一根一根地,去摸,去套,去撸,把他们的鸡巴伺候硬了,才好挨操。”
她又捏住她腕上那截袖袢,往上一扯,把菲娜整个人生生从地上扯起来。
“然后是丝袜。”
446两根手指勾起菲娜大腿上的丝袜,往外扯起一片,再一松手。
“啪。”
丝袜弹回肉上,菲娜浑身一颤,那处火辣辣地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