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嫌恶地推开虞意欢。
只觉得脑瓜子被气得嗡嗡作响。
这女人还要不要脸!
可事已至此,林氏再不甘心也只能无功而返。
她紧了紧拳头,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一挥袖子:“鹞雪,枫葭,走!”
然,主仆三人还未走出房门,虞意欢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母亲这就走了?怕不是忘了什么?”
林氏脚步一顿,脸色难看地转过头来:“怎么?还要我这个做婆母的给你道歉不成?”
“虞氏,昨夜你房中有没有男人,你我心知肚明!”
“我早晚抓到你的把柄!”
虞意欢勾了勾唇,随手拿了根椅子坐下。
“那也是以后的事,但母亲既搜了我的住处,答应我的事,总不好出尔反尔。”
林氏脸色顿黑。
“虞氏!你别欺人太甚!”
虞意欢幽幽道:“二十万两银子,母亲,拿来吧。”
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林氏把牙齿磨得嘎吱响。
想要钱,做梦!
可虞意欢却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二人无声对峙片刻。
意识到虞意欢来真的,林氏开始耍无赖了。
“我没这么多钱!”
“虞氏,你穷疯了吧?执掌中馈的是你,你问我要钱?怎的,这些年侯府开销就我花了?”
“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若让人知晓你逼问婆母要钱,我看你虞家的脸往哪儿搁!”
提起虞家,虞意欢的眼神暗了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林氏眼前摇了摇。
“母亲此言差矣,我作为主母,合该操持侯府开支,可这些年,侯府上下吃穿用度的银子,可都是从我嫁妆里头扣的。”
“母亲说说,京城里,有哪家达官贵人用媳妇嫁妆过活的?”
“眼见着夫君不日就要进宫袭爵,接受封赏,可不好在这个时候传出挪用正妻嫁妆的丑闻来啊!”
林氏眼珠子一瞪:“你敢威胁我!”
虞意欢勾唇:“媳妇不敢。”
林氏只感觉一阵血气往头上窜。
她看她敢得很!
这虞氏,过去怎么没发现,她竟然如此这般的无赖!
那可是二十万两银子!
诚然,这些年借着虞意欢的光,她是连带着拿了不少好处。
也存下了些体己。
可再怎么也凑不出来二十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