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的从来不是钱。
这些,只当是提前收的利息罢了。
待人散去,素嬷嬷也带着宋天睿回房用饭,屋中只剩下了虞意欢主仆三人。
落苏和玉蝉凑近虞意欢,小声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二人不约而同地朝床榻上瞥了一眼。
意思非常明显。
昨晚她们离开时,镇北王分明还在**躺着。
那**的血,也分明是王爷的。
虞意欢笑了笑:“自然……”
恰逢雪茶从外头回来,身上尚且带着几分寒霜。
虞意欢问道:“如何了?”
雪茶答:“夫人放心,人已经送回去了。。”
虞意欢点点头。
方才将昨夜后来之事,对两个丫鬟和盘托出。
……
将军府。
裴寻之睁开眼。
发觉自己身处一全然陌生之地。
“虞小姐……”
他捂着心口,下意识喊了一声,并无任何回应。
而屋中陈设,冷冷硬硬,绝不是女子闺房。
裴寻之神色一凛。
这不是虞意欢的房间!
莫非……
想到那个可能,裴寻之心头微沉。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推开。
裴寻之顿时警觉。
抓起放在床头的杯盏握在手心。
若来者不善,他不介意再送一个人下黄泉。
然而,进来的却是一个端着食盘、身着朴素的跛足老者。
见裴寻之醒来,老者面上一喜。
“王爷,你醒了。”
裴寻之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中杯盏:“你是何人?此处是何地?”
“小可姓陈,是将军府的管家,您唤我陈伯便好。”
陈伯放下食盘,冲裴寻之和善一笑。
裴寻之心头一动。
“将军府?这里是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