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这几日本王便在此处叨扰了。”
陈伯笑道:“王爷不必多礼。”
说罢,似是想起什么一般,端起食盘中的白粥:“小姐吩咐过,若是王爷醒来腹中饥饿,可少用些清淡的粥。”
“多谢。”
裴寻之接过白粥,两口喝完,便又躺下了。
陈伯自知不好打扰贵人,收拾一番后便悄然退下。
而裴寻之躺在**,越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那个曾在多年前短暂惊艳过他的少女,或许,会成为他破局的关键。
……
琉璃苑。
落苏和玉蝉听完昨夜种种,皆松了口气。
玉蝉道:“还是夫人有远见,方才太太过来时,可把奴婢吓坏了,若真叫人看见这屋里藏着男人,只怕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楚!”
落苏也吁道:“难怪今日动静这般大,竟不见雪茶,原是做正事去了。”
雪茶挑眉不语。
没办法,谁让三个丫鬟里,就她一个人会武功呢?
这般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也只有她能做了。
虞意欢勾了勾唇。
现在,该去办下一件事了。
“落苏,你叫来院中无论大小,一应丫鬟婆子在我门口候着,今日,这琉璃苑,得好生清理修整一番。”
“是!”
落苏得令,当即出了房门。
虞意欢则是起身,对玉蝉道:“替我梳洗吧,雪茶,去弄点吃食来。”
玉蝉和雪茶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看样子,夫人这是要趁热打铁,杀鸡儆猴了。
雪茶方才虽不在现场,可玉蝉却是从头到尾都在的。
太太那句“院里的下人都看不下去”,分明是不打自招,承认了她安插眼线在琉璃苑中。
否则,昨夜这院中分明没什么动静,太太为何一大早便气势汹汹过来捉奸了?
院里。
不到半刻钟,琉璃苑所有下人都到齐了。
只如今春寒料峭,时辰又尚早。
晨风裹着露意吹来,不免叫一众丫鬟婆子们冻得瑟瑟发抖。
便有婆子忍不住问落苏:“落苏姑娘,夫人叫我们来等着,究竟所谓何事啊?”
落苏瞥了她一眼,朱唇轻启:“不知。”
那婆子又打着商量:“现下这院子里冷着,我那灶上又炖着肉,一会子怕生了锅,便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