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憋闷得慌。
“那老虔婆还说什么了?”
枫葭心一横,闭着眼快速道:“夫人不光处置了绿洁,院里其他几个被老太太和世子安排的人也揪出来了!”
“老太太自知理亏,不敢出面!”
“而且,而且,老太太还说……”
“说什么!”
林氏一双眼睛赤红,死死盯着枫葭。
仿佛她胆敢说出什么让她不快的话来,她一定会要了她的狗命!
枫葭身子瑟缩了一下。
开口时语气都在颤抖:“老太太说,太太您今日擅闯夫人的院子,有损侯府颜面,命您闭门思过,不许再随意出院子!”
“若,若您再一意孤行,她便要替死去的侯爷休了您!”
枫葭话落,立刻条件反射一般抱紧头。
果然,下一秒,她的背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
枫葭直接脸朝下摔在地上。
可,林氏却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只是红着眼,如同疯魔一般跺脚嘶吼。
“啊!”
“老虔婆!”
“该死!该死!”
“明明是她让我跟虞氏作对,如今吃亏的是我,她却装上好人了!”
她形容癫狂,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人。
鹞雪和枫葭被吓了一跳。
二人互相搀扶着,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而林氏却因情绪起伏太大,身形有些摇晃。
她今日晕倒本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府医再三叮嘱这几日需得好好调养,不可再动气。
可,谁听了这样的话会不动气?
她如何能忍得住不气!
“当真是个过河拆桥的老货!”
侯爷死了十几年,她便守了十几年!
老东西还敢休了她!
若不是看在那老太婆年事已高,她现在就要去扒了她的皮!
然而,林氏骂了没两句,忽然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手捂着胸口,一口气上不来。
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声响。
一张脸被憋得通红。
鹞雪和枫葭见状一愣,也顾不得害怕,忙一左一右上前来:“太太!”
然而,只听“噗”地一声。
林氏口中蓦地喷出一大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