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行事风格,与夜祁渊如出一辙。
上一世,她亲身经历过。
虞意欢垂眸,愧疚地看着玉蝉那张苍白的脸蛋。
低声吩咐道:“她伤势过重,现下不适合包扎伤口,让她就这样趴着,用轻薄一些的被子盖在身上,切不可捂住了伤口。”
“再将这屋中的暖炉烧得旺一点,莫要受了寒,否则,便凶险了。”
“是。”
素嬷嬷一一记下她的叮嘱,应声道。
虞意欢拿起一张湿巾子擦净了手。
“素嬷嬷,劳你照顾玉蝉,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是,夫人只管放心。”
虞意欢又看了玉蝉一眼,方才缓缓走出耳房。
看林氏的意思,今日过后,宋家人不会再让她抚养宋天睿了。
甚好。
她本就没打算让这小白眼狼跟在自己身边。
但临走前,反间计总是要使一使的。
雪茶脸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
只是脸颊还是有些红肿。
见虞意欢出来,雪茶忙迎了上来。
知晓她要问什么,虞意欢轻声安抚:“她人还没醒,我吩咐了素嬷嬷仔细照料着,只待今夜过去,便算是脱离危险了。”
闻言,雪茶和落苏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对了,慈安堂来人了吗?”虞意欢问。
落苏摇头。
虞意欢抿唇沉吟片刻,对雪茶道:“你且在此先等等,若东西拿来了,立刻切一片参,让玉蝉含在嘴里,不需太厚,薄薄一片即可。剩下的二百两银子,你与玉蝉平分。”
雪茶有些惊讶:“二百两?!”
虞意欢冲她勾了勾唇,未置可否。
转而对落苏道:“跟我去一趟偏房。”
……
宋天睿正是住在偏房里。
虞意欢主仆二人走进屋中时,他趴在榻上睡着了。
只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眼泪。
应当是在慈安堂那边受了委屈,回来大哭了一场。
身边又没个人伺候着,是以哭累了就自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