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刺杀失败后,他便暗中收紧了京城的守备。
莫说是裴寻之,便是镇北王府的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断峰道:“属下还查到,那日应当有人救了他,否则,他绝不可能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逃回王府。”
几乎在断锋话落的瞬间,夜祁渊脑子里便闪过一抹熟悉的倩影。
莫非,是她?
因着这些年宋家两个太太提供的线索,他一直以为虞意欢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但显然,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伪装。
能在一天之内把自己派过去的侍卫全部弄死,她武功绝对不低。
夜祁渊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一侧的肌肉微微抽搐。
整个人更显阴鸷。
再开口时,语气阴冷如毒蛇:“本殿下,或许猜到裴寻之躲在哪里了。”
“断锋,你去……”
他小声对断锋交代几句。
断锋点头:“是,属下明白了!”
夜祁渊:“记住,只要发现裴寻之的踪迹,务必当场斩杀。”
若能因此嫁祸给将军府,那更是意外之喜了。
到时候,他的计划将会进行得更加顺利。
想到这里,夜祁渊终于流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
快入睡时,虞意欢收到了陈伯发来的密信。
得知裴寻之已经离开将军府,一时有些怅然。
她并不深究一丝怅然来自何处。
只将密信放在蜡烛上,看着那秘辛被烛火一点点吞噬。
无论如何,这一世,她都希望他能活下去。
不光为了他自己,也为了她。
为了将军府。
更为了漠北的百姓们。
下一瞬,虞意欢一抬袖子。
烛火熄灭。
屋中一时陷入黑暗。
……
翌日,虞意欢睡到自然醒。
许是因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在温暖的被窝里滚了两圈,才让丫鬟来伺候自己起床。
落苏拿了件袍子来给她披上,又伺候她洗了脸漱了口。
梳头的时候,才小心翼翼道:“夫人,宋家人那群白眼狼又在外头胡乱编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