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苏岫卿还想问什么,元青已经闭上了眼,没有要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
醉仙楼二楼,包厢。
夜祁渊怒火滔天,生生叫那张俊朗的脸显得狰狞可怖。
因着他素来在外维持着温和儒雅的人设,是以,便是在这包厢里,他都不敢随意咋了桌上的茶碗撒气。
宋明修接连计划失败,他今日召他们来,本是要好好敲打二人一番,谁知那两个蠢货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去挑衅虞意欢!
本以为宋明修褫夺虞意欢的管家权,是计划成功的第一步,谁知,这蠢货转眼被人家设计得私库都交出去了。
私库没了,和底裤没了有什么区别?!
该死的蠢货!
夜祁渊忍不住朝断锋身上又踹了一脚。
“你也是个废物!明知道裴寻之在将军府,竟然还能叫人跑了!”
放虎归山,对他来说,这是多大的麻烦!
断锋被当胸踹了一脚,脸色白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来。
那日夜入将军府,他们一无所获,殿下一怒之下,将参与行动的所有暗卫都丢进地牢受罚。
他伤口未愈,又被这样大力踹了一脚,一时连呼吸都是痛的。
可他更清楚,身为暗卫,没完成任务,主子没赐死便是开恩。
一时,心中对裴寻之的杀意越发强烈几分。
他总会杀了他。
……
另一边,回到青芷院的苏岫卿和宋明修,齐齐坐在屋中,倒是难得地沉默了下来。
苏岫卿眼神死死盯着宋明修手中的瓷瓶,试探问道:“夫君,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虞氏下药?”
宋明修回过神来,捏着瓷瓶手指微微用力。
“我……”
见他迟疑,苏岫卿猛地站起来,一双杏眼蓦地瞪大,配合着脸上流脓的伤痕,看起来竟没了分毫美感。
她尖着嗓子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她了,是不是!”
宋明修仍是坐着,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此刻他心乱如麻。
明明知道杀了虞意欢之后,一切计划才能走下去,他才能一步步实现他重振侯府的雄心壮志。
可不知为何,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却是越发地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