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中了**在虞意欢那里丢了脸,便自然而然地归罪于苏岫卿给他下药。
若她是为了与自己共赴巫山,没把脸丢到外头去,他自是乐意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虞意欢!
苏岫卿被掐得无法呼吸,如濒死的鱼一样开始翻白眼。
意识到她真的命悬一线,宋明修才松了力气。
苏岫卿如一片残叶般跌落在地,捂着胸口,垂着头大口地呼吸着。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她眼中划过一抹阴翳。
宋明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中暗流涌动。
中**者,必须与人**。
如若不然,则会爆体而亡。
“虞氏根本不会为我纾解,你这么做是想毁了我!”
若不是虞意欢给了自己那颗糖丸,恐怕他此刻废了。
苏岫卿这就是对他**裸的背叛!
“不!不是的!”
苏岫卿缓过劲来,听到宋明修的话,也顾不得眼泪混着濒死时流出来的口水有多狼狈,只知道现在绝不是和宋明修决裂的时候,匆忙膝行到宋明修脚边,哭着道:“夫君,卿儿,卿儿只是觉得夫君的心都在夫人身上,卿儿这么做也是想挽回夫君的心……”
“所以你是承认了?给我下药,把我送到别的女人**?”
虽然他渴望得到虞意欢,但绝不是以这种丢脸的方式!好事成了也就罢了,偏生……
宋明修脸上的肌肉因愤怒抽搐两下,俊美的容貌显出几分阴鸷来。
“苏岫卿,你怎么这么下贱!”
昔日的爱人,竟用最恶毒的话咒骂她。
苏岫卿愣住,满脸泪水。
人怎么能虚伪卑鄙到这种程度!
可这话,她不敢说,小手扒拉着宋明修的腿,一个劲儿摇头,抽抽搭搭却口齿清晰地撕开宋明修的真面目:“卿儿是在酒水里放了合欢散,可,可送夫君去琉璃苑,不是卿儿的本意啊……”
“夫君方才饮了酒,嘴里喊着夫人的名字,不愿碰卿儿,卿儿爱重夫君,便想着成全,这才,这才,呜呜,夫君如此污蔑我,卿儿不活了……”
她捂着脸哭了几声,复又抬头看着他:“夫君,你酒量一向很好,你应当是记得的,不是吗?”
这话问得宋明修一愣。
他脑子微微钝痛,伸手揉了揉额角。
似乎……确有此事。
意识到这一点,宋明修脸色更加难看几分。
他本想把责任全部推到苏岫卿身上,谁知却功亏一篑。
但她分明因为自己对虞意欢有想法而要死要活的,如今又愿意成全,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