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宋天睿这里最大的金手指。
因为,他绝对想不到,这一世,自己也不是一心一意对他。
自私自利的叛徒,不配被人真心以待。
而且,就算宋天睿那边出了问题也不要紧。
“谁告诉你,那封信是决定性的证据了?”虞意欢挑眉反问。
玉蝉愣了愣,瞬间明白过来自家夫人的意思,忍不住夸道:“夫人聪慧,当真把奴婢都骗了去。”
虞意欢但笑不语。
……
西北加急塘报送入盛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六月。
天气非常凉爽,可见西北的雪还未停。
好在,至今未有流民入京,让虞意欢不免松了口气。
看样子,爹和大哥应当是控制住了灾情。
她又改变了一些人前世的命运。
律景帝接到塘报后龙颜大悦,准备对赈灾有功的朝臣论功行赏。
消息传入伯府,宋老夫人和林氏瞬间激动起来。
要说这赈灾的一等功,必定是他们淮阴侯府了!
虽然他们宋家捐的银子不多,可虞意欢这个侯府主母却是赔上了几乎全部的嫁妆。
要知道,当年这女人嫁过来的时候,嫁妆单子从天亮唱到天黑,唱哑了三个红娘的嗓子,也没唱了。
那得是多少银子啊。
这般大手笔的钱财捐出去,更不知救了多少西北的百姓和将士。
便是捐个官来做也是有的。
是以,宋老夫人和林氏再也不提心疼钱的事,一拍即合,当即便召来虞意欢商量此事。
虞意欢来到慈安堂,见宋老夫人坐在高堂,林氏和宋明修也在,就连李素楣都来了。
只是,多日不见,宋明修眼下青黑一片,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人抽走了精元一般。
虞意欢只淡淡一瞥,心中便知,宋明修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那她可得加快动作了。
“不知老太太唤我来,所为何事?”虞意欢收回目光,淡声道。
宋老夫人怒喝:“虞氏!你真是越发不知规矩了!见了老身不行礼也不问候,可还有把我这个祖母放在眼中!”
虞意欢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我不把你放在眼中也不是头一天了,你怎么还没习惯?”
“你!”
一句话,气得宋老夫人的血压都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