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变了。”他说。
“你再提。”
“挺好听的。”
她抬手要推他,手搭在他胸口,没推,停在那儿了。他握住她这只手,往自己领口带了带。
“帮我脱?”她说。
他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到第三颗手停了一下,她低头看,领口敞开了,她的胸在里面,不用托,自己就满在那儿,乳尖顶着薄布。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按上去。
隔着布,先。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来,温度透进来,她的乳尖一下子绷紧了,抵着他的掌心。
他掌心的茧刮过布面,麻意从乳尖上炸开一小片,她吸了口气。
“硬的。”他说。
“闭嘴。”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
他把布撩开。
灯光只有一半,一半的光落在她胸口上,那一团圆的、白的、带着重量的东西露出来,乳晕颜色比以前深,乳尖立着。
他看了两秒。
就两秒,她数了,两秒里她的脸烧起来,烧到耳尖,耳尖上的鳞是凉的,挡不住里头的热。
“看什么。”
“看。”他说,“不行吗。”
“……行。”
他的唇落下去,含住乳尖。
她整个人往前一送,后背弓起来,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
湿热裹住那一点,他的舌在上面打转,麻意不再是炸开的小片,是从胸口往小腹淌,一路淌下去,淌到海岸线那儿,淌得她尾根一圈热起来。
尾根一热,尾就不对了。
先是尾尖。本来好好搭在门边椅子腿上,这时候自己抬起来,啪,打在地板上。她吓了一跳,他抬起头。
“它自己……”她说。
尾中段也跟着动,盘在床上的那一圈松开了,滑下床沿,哗啦一大片压在被子上。
她想去拢,手伸到一半,尾身扫过来,把她的手压住了。
平时这条尾卷笔卷得比手还稳,笔帽三圈,纹丝不动。
现在它不听她的,它在床上自己动,鳞面蹭着床单,沙沙的,一下一下。
“你卷笔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陆长庚说。
“今晚它不归我管。”她把脸埋下去,“你别看了。”
“我不看怎么帮你。”
“不用你帮。”她停了停,“……你抱我。”
怎么抱,两个人都不会。
他伸手到她背后,她往前凑,尾在身下垫着,她比他高出一截,两个人的胸口贴不到一处。
他往后挪,她也跟着挪,尾在床上占了半个床,人没地方放。
她试着侧躺,尾前半截搭上床来,压住了他的腿,他闷哼一声。
“多重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