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政委一看到我的呼叫就知道大事不好,后悔为什么这么几分钟就不能坚持一下。所以他连电话都顾不上接,拉了张秘书拼命的往回跑。
“我不过是想拿卫生纸。”大威前言不搭后语,诺诺的说“把纸给他。”政委对我说。
我从餐桌上拿起一卷纸,递给政委,我不想离他们太近“现在我们都出去,”政委背着身子把纸往后一递,没人接。
政委“啪”的一声把纸扔了出去,正好打在姐姐的乳房上。
女人最怕打乳房,更何况出自政委之手,即便是一卷纸也相当厉害。
姐姐疼得一下蹲了下去,她假装捡纸借势蹲在那里,和大威肩并肩的蹲在一起。
她不顾分开的膝盖敞露出整个阴户,双手护住乳房,不再起来。
脸上的手印已经肿起很高。
“走吧。”政委低声对姐夫说。
“我不走。这是我家。让他们都滚。不然就打死他。”
姐夫粗声吼道。
人们在气愤至极的时候往往不能理智的对待面前的突发事件,即便他是个警察也不能。
“出去。他们不是乱搞,这是组织交给的任务。我们走,让他们穿上衣服。”政委贴着姐夫的耳朵说。
姐夫犹豫了。一时不知所措。
“赶快把那事情办完,”政委又蹲下假装捡东西小声对后面的大威和姐姐说。
“我真的可以接着做?”大威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仔细一想,他又不敢了。
原来这时他的想法是,“如果仅仅是两个人偷偷的乱搞男女关系,找不出信息流的解决的方法还情有可原;如果是为了找到解决方法把人家老婆都牺牲了,而且这时我还拿不出程序,那恐怕是掉脑袋的罪过了。”
姐姐忍着疼,哈着腰把大威拉回到卧室里,掩上门(她怕姐夫再起疑心没有关死门)然后自己静静的躺在床上。
她举起秀美的双腿,双手从腿下面掏过去擦拭自己阴部那些昂脏的东西。但是有的地方的粘液已经干了,使劲一擦,竟然连阴毛一起拉了下来。
我们家人的阴毛比较稀疏。
姐姐平时很珍贵她的阴毛,要用香波洗,用檀香木梳梳,还要用高档护发素护理。
她说以后有钱了还要去美容院“做毛,拉直”。
不过现在这些都顾不上了。
姐姐摆出那样的姿势就是在告诉大威“可以了。”
可是大威还在犹豫。
想着外面那么多人盯着自己呢,不上怎么可以!
他不禁恨起自己来,“吃什么壮阳药啊!到现在小弟弟都硬挺挺的不肯软下去。如果软了,借口吓坏了,插不进去就可以算了。现在这个熊样子还能找什么借口?”
姐夫仍然不肯离开,即便不打人,他仍然想立即将大威赶走。
而他的存在就是对大威最大的威胁。
姐夫不走,我们谁都不敢走,谁知道他还要干什么?只有扬扬和张秘书退到门口,在那里看着门,不要让外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