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到底跳不跳?“竟然是老岳不高兴,发脾气了姐姐知道躲不过去了。没办法,站起来跳了两下。果然不像子弹飞,两个乳房就像两块大肉,上下忽悠了两下就不动了,甩不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沈靓得意了。
“我押一万它能颠。你打不打这个赌?”岳厅说“我不打。谁跟你打赌谁输。”沈靓退却了。
“你把乳罩摘了。”岳厅长对姐姐说姐姐不大愿意,没有动。沈靓自然也不愿意。
“我来。”
岳厅长说这把手伸进姐姐衣服的后面。
前面有乳房顶着,手很难伸进去。
但是天下事难不倒岳厅长。
只见他尽量五指并拢,挤进了姐姐的套头衫,熟练的把胸罩上的搭钩摘了。
“现在再跳两下。”
他说姐姐原地轻轻的踮着脚尖跳了两下,尽管她竭力控制,两只乳房还是上下剧烈的蹿动。
姐姐连忙用手按住了它们。
但是乳房的质量太大,即使用手按着它们仍然不停的窜动,振的姐姐的手也跟着上下奔忙。
“怎么样?按都按不住。”岳厅长说着突然掀起姐姐的T恤,趁姐姐不备用嘴叼住一个乳头,然后一头把姐姐拱倒在床上。
“啊!”
就在姐姐惊叫一声的过程中,她已经躺在岳厅长超宽的大床上,只留下膝盖以下两条小腿挂在床沿。
慌乱中姐姐连忙夹紧两条大腿。
下意识的防备着男性生殖器的侵入。
这是她的最后防线。
岳厅长重新叼回姐姐的小乳头,他趴在姐姐的身上,向沈靓摆了摆手。
意识是说“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先回避一下。”
谁知沈靓正在兴头上,不想走。
她索性避开老岳的目光,侧身坐到床头。
老岳的床大得很,她坐在那里根本不起眼。
她坐在姐姐的上面,姐姐看不到她。
老岳和沈靓不知搞过多少次了,又是一个单位的,视沈靓为心腹,这时他又忙得很,也就不再纠缠,由她去了。
姐姐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向下可以看见老岳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嘬奶。
感觉到身体内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自己先红了脸,觉得不好意思,便将两只手叉在一起,按在老岳的头上使劲向下推。
老岳用头顶住姐姐的双手。
用自己的两只手捧住姐姐一只乳房,啃完一边再啃另一边。
直到姐姐开始“嗯,嗯”的哼哼。
这时老岳才抬起头,姐姐的双手无力的掉在自己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