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录像中可以看出:她本不想走,但是管理员连推带搡的把她轰出去了!
让人一看就知道管理员在刘渊干过,干活不行,轰人挺麻利,手段狠毒,业务非常纯熟。
若曦下了电梯后直接出了医院大门,她显然有点不知所措,一边打电话一边盲目的溜达。
顺着路无目的的向前走。
姐夫他们就一个监视器接着一个监视器的跟踪,中间尽管有一些街道的监控没有重叠,出现了断点,但是每次都在预期的地方重新发现了若曦的身影。
天南不大,若曦很快就到了市区的边缘,在几乎走出市区的时候,在一个较大的监控盲点若曦彻底失踪了。
反复查找了周围所有的监测录像,始终找不到若曦离开的身影。“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姐夫问学员。这叫“启发式教学”。
“会不会是做出租车走了?”
有学员猜测,但是再次检查了录像后,没能在路过的出租车里找到若曦的身影。
当时光照条件还好,不应该看不见,除非她故意躲在车里。
“她一直在看手机,反复打几次后还要重拨一次,所以她几乎不看路。会不会老乡把井盖偷走卖废铁,这位大姐掉到井里去了?”
姐夫一听头皮都发麻。
天南市市政建设相当完善,电力、电讯、上下水、天然气都在一个综合的系统里面,就像地下街道一样,掉下去不折胳膊也要断腿。
“这样,第一小组留下,你们的任务是反复看录像,一定要查出她的电话是打给谁的?电话没打通通讯公司一般不会记录,所以你们仔细看她拨打时候的手指的位置,争取查出她打的那个号码。其余人跟我出现场。”
姐夫的小组不是正式的机构,所以只有一辆警校配给实习生的面包车,外出只能去一拨人。
经调查,现场并没有敞着口的市政井,也找不到目击者。
“也许她在这里有朋友,把她收留了?”姐夫没有办法继续查下去,只能留下几个人蹲守后,其他成员撤回了市局。
这时第一组有了一些收获,因为若曦害怕自己拨错了号码,电话拨不通时,每隔几次她就要重拨一次。
所以第一组按照手指的位置真的猜出了若曦拨打的号码。
这也正是那个以前使用最多,现在久已不用的号码——大威的号码。
“大家都休息吧。明天我们分两组,一组查银行若曦的账户;一组跟我去市招问问大威。
他现在在天南。”姐夫心里想,这个爆发户会怎么说呢?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对着学员不能乱说。
大威团从软件公司回来后被直接拉到大水车,市委市政府为他接风洗尘。
中国政府部门的吃工相当了得,在他们的支持下,中国的餐饮服务业自打改革开放后有了长足的进步。
就这样,吃的时候还唯恐不够浪费。
当还有很多老百姓吃不饱的时候,私人大款浪费一点、奢华一点还情有可原;可那些私人大款未必挥霍,真正敢花钱吃喝玩乐的,却是饿肚子的穷人的公仆。
宴会后代表团回市招。晚上没有安排,自由活动。只有大威要求独自去警校加班。别人都很疲劳了,当然乐得如此。
书记没有立即回家,他在市招内有固定的套间,工作忙的时候他经常在这休息,不回家了。
进套间之后他马上问秘书,“下午那个演电视剧的新秀“莉莉”在哪?”秘书说,“让王护士长轰走了。”
“她现在管得也太宽了。”
书记说。
他不知道莉莉和王护士长的母女关系,以为不过是女人间的吃醋而已。
“去,把莉莉找回来。”秘书站在旁边打了几个电话,说“她现在出不来。她母亲不让。”
“那你明后天跟她订个时间,就说替她找到一个新的剧组。现在你看看警校政委走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