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触及了一些人“自由,民主”的观念遭到非议。
直到取缔后那些当初反对的人们才发现自己拼命反对的那个制度竟然是保护自己的!
只不过因为与一些“先进”国家的系统不同,所以始终有用,始终遭白眼。
反对的人一般都是公知。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对抗政府时是强者,对付流氓是弱者。
他们痛恨政府管理又不直说,劳教制度因此代人受过。
这个制度取消后,倒霉的首先是原来最反对它的公知自己。
因为他们才是最容易受到劳教管制人员伤害的那个团体。
以后只能打碎牙齿吞下肚,自己的苦处自己知。
他们对此解释说,“宁要”自由“的痛苦,不要管治的幸福”但是每每被小流氓调戏、骚扰之后,只剩下一脸的官司,就像憋尿又找不到厕所的那种表情。
老百姓说他们天天一幅“苦逼脸”,看谁谁都不顺眼。
“交通听说也用了你们的法子?”
徐书记这时还不知道徐小臣已经被警方询问。
“对。以前出过那么档子事。当时交法新的规定出台后,闯黄灯成了众矢之的。为什么呢?不是不知道中国的交通太烂,不重法严管不行;而是因为严法确实伤害了某些车手的利益。在不敢公开反对新法的时候,只能对其中的一点点缺陷不遗余力的进行攻击。表面上看说的是闯黄灯。实际上是通过攻击闯黄灯发泄对新限制的不满。中国人喜欢的法律是这样的:对他人极其严格,对自己网开一面。所以这次我校对口帮助时跟交警大队说了,一定要给人家发泄的出口:把你们的新法提前半年全都刷到广告牌子上去,要做到无论到哪里都能看见。谁登广告都必须给新法一块地方。任由老百姓讨论,提意见,吐槽。并且及时给予答复。这样新法推行时便没有阻力了。那些广告商也因为讨论新法增加了公众对他们广告的关注度。三方获利。”
“以后你们多帮我们出出主意吧。对了,这事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听说大威发达前为了得到一份工作,曾经亲自把自己的同居女友送到什么人家做性交易。老板玩弄他的女友的时候,大威就蹲在门口等着。老板玩弄了他的女朋友后非常满意,这才有了大威重新工作的故事。”
徐书记回报警校的帮助说“你听谁说的?老板是谁?那个”女友“又是谁?”
“老板应该是魏老板,”女友“好像是若曦。咱们天南的第一美女。所以我估计他根本就不想干你们这件事。这才提出一个不可能接受的条件。”
“我去找魏老板。”
政委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你给我说说魏老板。你原来在他手下干过。”
政委回到警校首先找到了大奶妹。
“挺好的呀。天才。很多程序通不过,他一看便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
大奶妹入警校之前一直在魏老板的公司工作“个人生活呢?”
“什么个人生活?隐私啊?”
“例如他对女人怎么样?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政委心里却在想,“这个傻丫头可够二的。用官话讲叫做”傻得可爱“。”
大奶妹以为政委在说自己以前和魏老板的事情,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正是这个魏老板打开了自己的情窦,从此喜欢上了那种细腻的男人。
魏老板身材很男人,说话办事却很女。
在警校里和他最像的是曹教官。
当然即使特训班并不限制学员有男女朋友,大奶妹也时常警告自己不要当小三。
政委知道碰到了忌讳,连忙转了话题,“如果我们想让他接替大威工作。他能不能胜任?怎么才能让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