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突然从卧室开门出来,看见我们这样,立即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马上分开,菲儿红著脸扑到她妈怀里,剩下我尴尬地傻站著,不知道怎么办好。
“滚,马上换了衣服给我滚”霞姐推开菲儿,掏出200元钱摔到我脸上。
“妈,不要啊,柳青哥哥不要走。”
我走的毫不迟疑,钱也没拿,菲儿的哭声渐渐远了。
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宿舍的三个去吃饭,便给拉去了。
我对酒还是很陌生,二锅头喝起来虽然没什么感觉,却也不难喝,难道我以前真是酒鬼。
“柳青,你以前可是一斤不倒,来干。”
石山举著酒杯晃来晃去,大家都差不多了。
刚才受的那个鸟气,我很想发泄一下,真是有酒必干,半斤二锅头下去,虽然心里还清楚,但已经天旋地转,好象要吐了,忙推开他,跑进洗手间。
一个醉眼迷离的女孩裤子脱到了脚跟,坐在坐厕上尿尿,门也不关,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忙退出来,确认是男洗手间。
正犹豫要不要再进去,就见又有两个男的往洗手间走来,忙跑进去,进了那个女孩的洗手间,把门带上。
“干吗?”
女孩见了我,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站起来要提裤子。
我连忙掩住她的嘴。
女孩突然开始呕吐,我连忙把她脑袋按在坐厕上方,还是吐了一地,她的裤子还没提起来,现在全搞脏了。
我眉头暗皱,等她吐完,索性扯下她的内裤稍微清理一下就帮她穿好裤子,对于那片芳草地,虽然就在眼前,却没工夫细看。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学9─211。”
女孩吐了之后,略微清醒点,随即就象个死人一样挨在我身上,我只好搂著她偷偷溜出酒家。
学9就在西门边,很快就到了,看门的老太婆找了两个女孩把她送到二楼,我就溜之大吉了。
“昨天谢谢你啊。”
我上午10点多醒过来,脑袋还有点发涨,就见到昨夜的女孩坐到我床边。
宿舍其他三个因为要准备考试一早就溜了。
“没什么。”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打量这个女孩,女孩很漂亮,但今天的穿著非常职业,不像学生。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青年人大对你的事情作了报道,上面还有你的照片,我估计全校都知道你啊。”
女孩有点奇怪。
“照片,我什么时候给青年人大照片拉?”
我没记的被采访过啊。
“可能采访的时候你不在,你的舍友帮你搞定了吧。”
“这帮混蛋。”
我只好发呆,“你是?”
“你不认识我?对了,你失忆了,我叫苏兰,是青年人大社长啊,不过比你小一届,新闻专业的。”
青年人大以前是校报,但这几年越办越活,已经开始在全国高校发行。
“你昨天怎么喝的那么厉害啊?”
我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