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马,即刻起身。
金钟儿听知,大为惊异。
萧、苗二人,亦测度不出。
郑三家两口子,跑入屋内,穷问金钟儿如何得罪下何公子。
连金钟儿也解说不来。
遂一齐到庭中,讯问原故。
何公子道:“我连日为酒色所迷,将天大事件忘办。今早才想起,只得火速起,刻不可缓。”
金钟儿道:“你就走,也该前几天和我说声,怎便如此绝决?想是我有不拣点处,得罪下你。”
何公子道:“你为我且得罪下人,尚有何得罪我处?”
萧、苗二人道:“我们强留你七八天何如?”
何公子道:“便是七八个时辰,也不敢从命。”
金钟儿道:“我留你三天,你好意思不与我留脸?”
何公子笑道:“我不是泰安的温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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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儿见他出语无情,不由的眼中落泪。苗秃子道:“快看!快看!金姐哭了,还忍心要走?”
何公子那里把这些话放入耳内?
只在一边指挥家人,收拾行李。
萧麻子低声向苗秃道:“这个人了不得,转眼间只怕还有不在人情中的事要做出来。”
说罢,只是摇头。
苗秃也低声道:“他许过咱两个随他去任上办事,这话问得问不得?”
萧麻子冷笑道:“金钟儿他俩视若无物.何况你我?
不必问。”
苗秃道:“我便问问,也高不了他,低不了我。”
萧麻子紧拉着,他便到何公子前,笑说道:“日前承雅爱,许小弟同萧兄去山西一游,未知可着同行否?”
何公子道:“此话我原有的,但须禀明家父;依允后,定差人来接。”
苗秃掉转头,将舌头向萧麻子一伸,走回去了。
郑三家两口子见他志念已决,也就不留他了,只是一心等他给发银两。
金钟儿又说道:“你就要走,且坐下吃了早饭,去也不迟。”
何公子只推做不听见。
向家人们说话。
金钟儿见他毫无顾恋,又恨又气,回东房去了。
少刻,家人们都收拾完妥。何公子丢了丢嘴,一个家人从怀内取出一包银子来,递与郑三。郑婆子问道:“是多少?”
郑三拈了两拈,说道:“不过十一二两。”
郑婆子听了,心肺俱炸,向郑三道:“收不得!”
又向何公子道:“这银子是赏厨子的,赏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