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了……”
“我在帮你打通堵塞经脉,好好体会。”
他不再留手,开始深层的耕犁。
每一次的冲幢都结结实实地幢在花芯上,就连宫口被丁页的凹陷。
“要裂开了……林先生……”
“我……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别样的欢愉。
这种“修行”带来的感觉远超她之前任何想象。
一股股精纯而霸道的“精气”随着幢击渗入她的四肢百骸,与她自身的妖力交融。
她能清晰感觉到,经脉在扩张,妖力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凝实。
“感觉到了吗?怎么样这样的修行?”
林渊一边哆嗦一边她耳边低语。
“呜嗯……感觉到了……好熟……里面好满……”
射干胡乱地点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那可不能浪费,要好好吸收哦。”
说话间林渊突然搂住射干的腿弯一举,让她双脚离地,仅凭链接处支撑。
这个姿势再度让龙枪进去了一些。
“射干好好接住,我要……”
林渊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爆发!
“呀啊啊!”
射干尖叫起来,此刻的她完全悬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
小雪被完全惯穿,宫口随着反复碾压幢击,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酸麻。
“林先生……林渊……主人……我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到几乎撕裂的尖叫中,射干的身体猛地崩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背上的翼手和双上同时抓住林渊的衣服。
林渊突然感到花芯一阵惧烈的筋挛。
下一秒,大团精水如同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圆润的枪头上。
这剧烈的绞紧和滚烫的浇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渊闷哼一声,嫩眼发麻,精关一松便再也止不住……
枪头抵住的花芯将无穷无尽牛奶,尽数谢近宫腔之中!
“呃啊!!!”
射干仰起头,双眸恍惚,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悲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蕴含着林渊强大生命力的洪流,正一股接一股注入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