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姆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出了那个她憋了好几天的问题,“那几个女人呢?”
“跟着一起走。”
普利姆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林渊看着模样落寞的她,忽然开口:“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送你回第一要塞。”
普利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不悦,不是委屈,不是赌气,而是真真切切的不高兴。
“你要送我回去?”
她盯着林渊,
林渊没说话。
普利姆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
“我不回去。”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这丫头发什么神经了。”
夜晚。
普利姆又失眠了。
自从那天晚上第一次在门缝里看到那些画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不是睡不着,而是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林渊那张稚嫩脸上老练的笑容,那根夸张到离谱的龙枪,还有女人们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沉迷的表情。
起初,她只是隔着墙壁听声音。
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墙壁的缝隙中渗透过来,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子。
她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伸进被子,探入睡裙,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地带笨拙地揉弄。
到了第四天晚上,仅仅听声音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想要看。
想要亲眼看到那些画面,想要亲眼看到那个混蛋是怎么……怎么把那些女人弄得死去活来的。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普利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竖得高高的。
隔壁很安静。
没有呻吟,没有喘息,没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难道……今晚不做了?)
(还是说……已经做完了?)
普利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咬住下唇,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要不……去门口看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理智按了回去。
(不行!太变态了!怎么能做这种事!)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个混蛋会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