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女的,怕人看,我是男的,我就不怕人看?”
妖精并没有被我绕进去,她伸手一指闵柔和郑雨秋,道:“可她俩就是女的啊,你换衣服,没把她俩锁外面,反而把她俩锁在里面,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孤男寡女。。。不对,一个奸夫和两个淫妇,共处一室,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你们头发都是湿的呢!”
这要换做平时,妖精敢当面说自己是淫妇,闵柔和郑雨秋早就急眼了,这俩货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可偏偏今儿个做贼心虚,又确实忽略了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这个巨大的破绽,被妖精抓了个正着,她俩无言以对,遂也无颜狡辩。
超强的自尊心和道德底线,这时候反而成了绊脚石,不说话,岂不等于默认了?!
“天热,汗多,冲个澡怎么了?别说我们是单独洗的,就算我们仨是一起洗的,有啥问题吗?”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句句都说大实话。
不要全盘否认,也不要全盘承认。
说七句不要命的,留三句能要命的。
运气好的话,那七句她都不会当真。
我一边说,一遍可着劲儿的给闵柔和郑雨秋这俩货使眼色,闵柔刚想厚着脸皮附和,便见繁繁扒在门口,向屋里探着头,用力抽动着小鼻子,皱眉道:“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香水!”郑雨秋紧忙道:“我喷香水的时候不小心把香水瓶摔了。。。”
“不是香味哦~”趴在郑雨秋怀里的康康更是童言无忌,道:“好像是我尿床的味道哦。。。呀,说漏嘴了,嘿嘿,好害羞。。。”
康康七岁,尿床都知道害羞,这顶帽子要是扣在自己脑袋上。。。
闵柔和郑雨秋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三十六计,走为上!
俩货一个抱着狗狗,一个抱着康康,拔腿就溜。
“我把小耶还给苏苏去。”
“我先去安抚一下我姐夫,小弟弟你快点跟上啊。。。”
我到是想跟上,可萧妖精挡在我面前。。。不,更准确的说,是我现在必须得挡在萧妖精面前,我咋跟上啊?!
萧妖精明显被繁繁和康康的话勾起了好奇心,抬步便要进屋去一探究竟。
我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拦,就是不打自招,承认屋里有见不得人的猫腻。
不拦。。。那俩蠢货以为一走了之就没事儿了?屎盆子只会被扣的更稳好吧!到时候烂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且妖精这坛子醋要是翻了,我们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她可是有前科的,她要是想给你扣屎盆子,那扣的可就是真屎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