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
楚炘只觉得一双有质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了她的脖颈,直接将她提向空中,强烈的窒息感顷刻间就令少女脸色变得通红。
她拼命挣扎,双腿如倒翻的螃蟹般四处乱蹬,却根本无济于事。
重压之下,赤红色的火焰在少女身边紊乱地摇曳着,再度渐渐被暗色侵染。
“菲莉司,我让你出手了吗?”
男子平淡的一句话令窒息感瞬间消散,粉发少女惶恐地跪倒,额头点地,“万分抱歉!菲莉司在没有主人许可的情况下就擅自行动,实在是罪该万死,请主人责罚!”
“哼,记住,下不为例。”
“是,是!感谢主人的宽宏大量!”
粉发女仆重新爬起身,战战兢兢地回到男子身后,闭上了那对妖魅的赤色竖瞳,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咳咳咳咳咳咳…………”
重新恢复了呼吸的楚炘趴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她虽然看见了眼前主仆二人的简短交谈,却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在意。
她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那些被掩埋在内心深处的记忆。
第一次碰巧撞见云依前往那座被奇花簇拥的墓园,想跟去一探究竟,却反在那些香气的作用下失去自我,被对方操控着玩弄身体,甚至说出了一切秘密。
决定要执行这次委托而前往云依家中,被她的花言巧语哄骗着陷入催眠状态,然后被植入了信任云依,以及无视她对绯月调教的种种暗示。
在罗萨时,云依更是一有机会就会将她和绯月导入深度催眠,用各种方式开发少女们青涩稚嫩的身体,有时甚至三个人一起在床上翻云覆雨,第二天醒来后却对此一无所知。
楚炘不止一次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云依对她做的那些事,可每次都会再度被催眠,改写掉记忆,变得更加信任云依,越来越没有防备。
不仅如此,少女还不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楚炘和绯月的价值观,让她们在潜意识深处认为自己是理应服从于主人的性奴隶,以及在完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学习各种侍奉主人的技巧。
就连被贾明志安装的蓝色颈环改写了部分认识,说出那样不知羞耻的宣言和动作的短暂记忆,也无比清晰地浮现于脑海中。
最后,楚炘终于想起了当初最终一战的真相,想起了云依是如何通过将她逼到绝路,引爆她体内那股不详的力量来诱使巨虫离开地下,想起了她和绯月遭到的各种对待。
“呕!”
楚炘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脸色更是惨白。
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学委会的欢迎仪式,而是埋葬她们自我的最后舞台。
“绯、绯月,快跑,快离开这里!”
楚炘从地上疯狂爬起,几步冲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背对着她,并且默不作声的娇小少女身旁,拼命想拉着她往外逃。
但是对方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有些奇怪地转过头来,纯净的双眸带着些许好奇,问出了令楚炘入坠冰窖的话语。
“为什么要逃走呢,楚炘大人?身为云涛大人忠诚的性奴隶,绯月可不能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行动呢,即便是您的要求也一样。”
“!”
楚炘如同触电般松开了少女的衣襟,踉跄着退后几步,“你………你喊他什么?”
啊,注意到了,脸上的迷之红晕,裙下偶尔滴落的白色液体,绯月她………
“主人啊,就在刚才,绯月终于如愿以偿接受了云涛大人的洗礼,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主人呢。这实在是身为奴隶的最大荣幸,楚炘大人也很替绯月高兴的吧?”
已经……没救了。
楚炘的瞳孔在颤抖。
眼前这个粉白色短发的女孩,已经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绯月了。
虽然现在仍对她笑着,但楚炘毫不怀疑,只要那个叫云涛的男人一句话,少女立刻会毫不迟疑地向她挥起利刃。
早该想到了,如果说云涛就是云依口中的主人,那么恐怕早在二人初识前,对方就已经这个男人洗脑,成为了他的奴隶才是,本就对云依言听计从的绯月又怎么可能跑得掉?
“我们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不放过,你可真行啊,云涛。”
楚炘咬着牙,目光喷火地瞪着前方男子。
战力被完全碾压,对方掌控着能够瞬间令她失去意识的手段,就连外面那些包括慕飞雪在内的学委会成员…………
她们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正在发生的事,也就是说,恐怕也已被洗脑为这个男人的奴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