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抵抗不了,妹妹的那里。
只能进去了。
“……对了,套呢?”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哥你呢?”
“……用完了。”
为了和小雪做爱,昨晚是买了两盒套。但打着“自主练习”旗号的自慰,用掉了大半。
现在去药店买吗?在这种兴奋到极点的状态?不可能。
错过这个时机,我和小雅都会冷静下来,再也不会做这种疯狂的事了吧。
哪怕只耽搁一点点时间,我们都会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多异常,自己正在做多么恶心的事。
要做,就只有现在了。
要和妹妹做爱的话,这就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
“……小雅,今天,是安全期吗?”
“诶?什么?”
这家伙,性知识果然很匮乏。
算了。射在外面,之后再吃那种事后药什么的就行。反正刚才已经蹭了那么多先走液在上面,现在戴套也晚了。
而且,我现在想做爱想得要命。
我决定放弃所有思考,交给本能。
将龟头顶端,对准小雅那湿滑的裂缝。然后,缓缓在腰上用力。
滋溜,龟头被温热的黏膜包裹。
“嗯……!”
“咿……!好、好痛!”
我只是推进了一点腰,小雅就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低头看去,她的身体僵直,眼中涌出泪水。
“对不起,没事吧!?”
“好、好痛……哥,抱抱……”
小雅用因疼痛而湿润的眼睛恳求。
我慌忙抱紧她小小的身体,温柔地抚摸她的背。
幼时的记忆忽然复苏。
想起她摔跤哭泣时,我就像这样抱着她安慰。那时候她更小,更坦率,只是个可爱的妹妹。
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兄妹之爱。
而现在,我们却沉溺于性欲,以肉棒和私处相连。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