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厉害吧!这样的轻功可没有几个人有啊!”
萧径亭顿时记起以前他扮作书生的时候,在去苏州的河道上,也是这样抱着任剑絮做了人质,从船上跃到岸上。
怕引起任剑絮的印象,从而怀疑他的身份,不由大夸起自己了。
“稀罕?我知道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个比你厉害!”
任剑絮瑶鼻娇哼一声,小嘴不屑一抿,笑道。
还真的应了萧径亭的话了,这个女孩虽然美貌绝顶,而且心肠狠毒,但是脑子却真是有些草包了。
“咦!这艘船可不比渤海剑派那艘啊?为何那些武士不在甲板上巡夜,而在下面睡大觉啊?”萧径亭见到空荡荡的甲板,不由奇怪问道。
“去甲板后面的那个舱房,那一片都是我专用的,别人谁也不敢进来!”
任剑絮小手朝后面那尚有一段围栏的小阁指去,道:“是我不许他们站在上面的,在海上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在甲板玩,走来走去看海,不能让那些人站在这里坏了我的心情!”
“谁!”
萧径亭刚刚走进那间小阁,便听到一声娇嫩的翠喝,接着闪出两个俏丽的身影,其中一个尚是睡眼蒙眬,见到任剑絮后美目一闪,连忙扫去所有的睡意,上来招呼道:“小姐回来拉!”
见到任剑絮此时被萧径亭抱着,也只是美目中微微一讶,面上都不敢便想出任何异样。
“浴汤烧好了吗?我马上要洗澡!”
任剑絮娇躯微微一挣,感到萧径亭手上一松,便轻轻下来,不过雪臀处受伤甚重,便是站着也显得有些困难,一只玉手稍稍犹豫后还是扶在萧径亭身上。
“婢子一直在嘱咐着不让断了热水,小姐稍稍等一会儿,让婢子调好水温放好兰花瓣,装在浴桶中后,再侍侯小姐沐浴!”
两个侍女机灵,说完话后,连忙离开。
萧径亭想到任剑絮雪臀受伤,那洗澡起来可麻烦了,现在美人儿只怕站着也困难,更别说坐着了。
也顿时明白为什么她坚持要到这艘船上来,在那边船上或许能够要来浴汤,但是能够帮助她洗澡的恐怕只有萧径亭一人了。
任剑絮想来是不让萧径亭占了这个香艳的便宜,才要到这边来了。
“你看我的下巴,是不是磕肿了!”
任剑絮玉手轻轻抚上自己的下巴,刚刚碰上便疼得一颤,连忙移开手,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发青发紫,要是让我没法见人,我非将你的整个下巴都拧了下来!”
说罢心中气岔,便要表示心中的愤怒,紧紧一咬玉齿,不料却是疼得深入骨髓。
不岔下,一计粉拳狠狠朝萧径亭胸前捶来。
萧径亭笑着受了她一计,接着目光望向她受伤的下巴,发现不但没有一丝变形,反而连一点青紫也没有,不由让萧径亭大是惊讶,笑道:“你这下巴莫非是铁做成的不成,被这么重重得磕了一下,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
说罢伸出手掌便要摸上那美丽的下巴一计。
“你不要碰我!”任剑絮忽然美目一寒,小脸猛地朝后面一仰,瞧那神色竟然也不全是撒娇、生气和愤怒。
萧径亭见之笑笑,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道:“刚才打伤了你的屁股,这瓶是最好的伤药,刚才舍不得拿出来,所以骗你说回船舱拿!但是你伤成这副模样,我想要是没有好的伤药,只怕七八天后,走路都不利索了!”
见到任剑絮接过瓷瓶后,目中闪过一丝促狭道:“不过你的屁股不小,你一只手抹得过来吗?”
“那不用你管,我回到这边来,就是防备着你!”
任剑絮听到萧径亭话后,不由小脸一片晕红,接着瑶鼻一哼道:“你以为我受了这么点伤后,就会让你有机会大占便宜吗?休想!”
萧径亭也懒得理会任剑絮态度的转变,见到先前的那个侍女走了进来,朝任剑絮福下道:“小姐,浴汤已经准备好了!”
任剑絮拿着那只小瓷瓶,轻轻挪着步子朝里面的屋子走去,朝两个侍女道:“我进去以后,你们就把门关上,不要让任何靠近浴室。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这间阁子,你们自己也不许站在离浴室门口一丈以内,违反了上面任何一条,我都将你们的手脚打断了!”
萧径亭一讶,暗道:“她还真的自己洗啊?”
萧径亭走回舱房中,见到盈盈好像已经睡着了,不过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由轻轻将她抱起,放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便在椅子上打坐睡了几个时辰。
“公子,请问你是在舱房内用早饭,还是去前面去和公孙公子一起用饭!”
萧径亭在前天晚上,和萧莫莫那个绝世尤物直直大战到天亮,眼睛没有闭上一会,而昨天晚上更是和任剑絮打打闹闹到了后半夜,这一打坐便睡到外面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
竟然是他来金陵后,第一次睡过了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