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头那片黑暗中,在腰那么高的位置有个什么在那里微弱地扭动着。
右手依旧举着枪指着前方,左手则是从胸前的口袋那掏出强光手电打开。
接着光往前闪了一下,只需这一下子就让人明白那东西究竟是啥了。
那是被切断四肢的女丧尸。
头被绑在墙壁上的管道上,手脚则是像蓑衣虫般蠕动着。
嘴上还给塞着个粗大的绳子。
雄介走到房间里,反手关上门。
接着再次打开手电,观察着这女丧尸的样子。
那是顶着一头稍微染着茶色头发的波波头,有着一副文静容颜的大学生左右的女性。
那被砍掉手脚的断面,如今也被一层薄薄的皮膜给包裹着。
那女性模糊无光的双眼,从下往上瞧了过来。
那全裸的身子上到处沾满了干掉的污渍。
从这上飘来的些许异臭也就能明白究竟这丧尸被用来当作什么来用了。
那丰满雪白的乳房上,被许许多多的长钉给钉上。
大腿上也无数的切伤。
被因为随着性子高兴而当作了玩具来对待也说不定。
”真他妈缺德呢··········“
不经思索地漏出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雄介也有把丧尸当成物品来对待的经历,然而如此的对待也不禁让人皱起眉头。
把有着人形的东西给伤着了这种事情对于雄介来说也是相当地抗拒的。
”世界末日了呢,真心的············“
雄介拔出小刀,把塞住女性嘴里的绳子给割掉。
对方那茫然若失的双眸朝着雄介那看来过来。
他瞧见嘴里那样子有点奇怪,仔细一瞄,才发觉里头的牙齿基本上都给拔掉了。
(············虽然我也没什么立场说别人什么,可这样也········)
边泄着气,雄介也跟着用小刀切断头上的绳子。
突然,背后那门传来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声咔嚓那样的金属作动的声响。
背后涌起一股恶寒,雄介随即侧身滚在一边。
下个瞬间,从后方那,响起一声啪咻泄掉空气的声音和与之相比迟了些的金属音。
雄介在地上爬着逃进了附近一间开着门的房间里。
而在这途中他转眼一瞥,便察觉到门口那站着的人影。
架着个大块物,指着这边。
那大概是个什么射击装置。
雄介逃进的似乎是件资料室,里头都是些柜子跟金属桌,就是没别的出口。
(我操)
雄介重整身姿,以跪姿射击的样子朝着隔壁房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