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对方镇定了下来。
女医生微微低过头去,
“········真是,失礼了。“
“啊啊,没事··········”
这突如其来的邂逅,让雄介困惑了起来。
女医生没有对雄介如此的表情感到任何顿挫,只是一语不发地摆弄着手中的香烟,跟着突然望过这边,
“来一根吗?“
雄介对此慌了神,
“啊不,香烟嘛·········最近,没怎么抽了”
“那还真是不错呢。烟这东西可不怎么是个好东西呢“
看到雄介那似乎说着那你还为什么抽啊的视线,牧浦歪了歪头,
“想着这样的话就能转换下心情啊。看到身边都那么多人抽了。想着自己抽也该没问题吧············可这也不是什么味道特别好的东西呢”
“嘛········没能习惯这的话。也就没法当作有趣的东西了吧“
虽然想到对方是医生的话就该用敬语才对的,可怎么都觉得这也太难了。
病毒爆发以后,都全力地为了生存而过着日子。
如今意识到双方的社会立场而组织语言,自己却犹如猴子般那么笨拙无法做好。
对此牧浦淡淡地,
“不需要那么勉强自己组织语言。都这种世界里头了。我们俩看着也像是年纪差不多的”
“啊不,不是说牧浦医生你········是这里的领导人物么?”
“谁这么跟你说的?“
“怎么说呢········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人”
牧浦以谁都听不到的音量,喃喃地不知说了什么。
“········也就装饰般地挂着个副会长那样的职称罢了,我也就是负责救护班的治疗跟咨询而已,不是什么领导人物。担任会长的水桥先生可是在高校里执教过的,不管是年龄还是经验都远在我之上。”
“也有说大家都很仰赖你的判断呢“
“那也,说不上是什么好事儿呢”
“也是呢“
医生就该专心于医生的本分工作上,被这么其他一些东西束缚着也只是造成资源的一个浪费罢了。
像是要转过话题般,牧浦张开了嘴。
“我看到,刚刚的埋葬了。真是谢谢你的帮忙了”
雄介摇了摇头,
“我这边也请他们帮忙做了个墓。真是多得他们帮了我一把“
”·······请问是你的兄弟吗?“
“不。别人的孩子而已···········也就是之前到医务室就诊那个小孩的,是弟弟还是哥哥呢····这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
两人间笼罩着一阵沉默。
雄介的心情变得十分差,想着赶紧离开这儿的时候,牧浦却缓缓地张开了口。
”今天,在那葬下的,是名叫筱崎的老爷爷·············“牧浦没有说完,那睡眠不足的双眼里,模糊不清的视线游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