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真的是沙耶香啊···········我被困在这里好久了。你呢没事吧?”
“嗯,我·········太好了·········真的·········“
一股足以让全身瘫软下来的安心感向全身袭来。
接下来所有事情都会有所好转。
只要是跟父亲两个人一同,手术就肯定没问题。
这下就能保住性命了。
“我这下就开!”
这拉门被绳子死死捆在一侧墙壁的扶手上。
牧浦胡乱扒着也解不开,随即便从手推车里的盘子上取过剪刀,强行将绳子给切开。
都松开后,猛地将门打开。
透过身后射来的那微弱的光线,能看见那边是父亲的面容。
虽然有些消瘦,脸色也青了些,可除此以外就还是以往父亲的面容。
“爸爸············“
“···········”
两人无言地打算抱到一块,却在此途中受到身旁而来的冲击。
一时之间,自己完全没法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视野都在回转,接着摔在地上。
“疼,疼·············“
揉着被撞的地方,撑起身子的牧浦看到的便是跟父亲叠到一块儿的雄介的身影。
她这才明白刚刚是雄介将自己给撞飞。
“怎么···············”
还打算发问的牧浦顿时哑了。
小刀从父亲的下颚下方刺了进去。
随着那副身体的痉挛而涌出的血将雄介手染得粘稠不堪。
一看就知道是致命伤。
“什,什···········“
语不成声。
雄介松开紧握住小刀的手。
那剩下的肉体则如断线的玩偶般滑落到地上。
牧浦拖着提不起劲的腰匍匐着靠近,拼命地盯着父亲的脸。
“啊,啊啊,啊········”
那从下巴下方深刺进去的小刀直达大脑。
父亲双眼失去焦点,虚无地望着天花板。
牧浦将父亲的头抱在自己膝上,摆首朝向雄介。
“你,你疯了吗··········?为什么,这么·······过分··········“
美目涌出无数泪珠。
肯定是因为杀了太多丧尸所以他对于杀人也都完全不会踌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