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站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苏念,你以后还会记得今天吗?”
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会……记得……”
秦朗终于结束了,他一阵加速后退出去,射在了地上。
黄成业靠近。
他跨过她的身体,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就开始进入,比秦朗更慢、更深。
每一次推进都像一次确认,确认她依然躺在那里,依然在数数,依然在以为这是“玩具”。
她感觉到这根“玩具”正在进入她,节奏不同,角度不同,但同样温热、同样真实。
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这是……第几根…”
黄成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不需要知道。”
这次更久,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道深度的、无法忽略的震颤。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我在忍受”向“我快到了”滑落,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回应那些触碰,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插在体内的那根“玩具”,脚趾夹紧又松开。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嗯……嗯……啊…啊……”
黄成业从她身后伸过手来,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涂上更多的药,那道温热的、湿润的触感正在持续地渗入她,持续地改写她的感知边界。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过一个她从未允许自己触碰的地带,那个地带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扩散,她正在堕入一道她无法控制的深渊。
她的声音变得更响了,不再是压抑的、破碎的,而是完整的、正在持续上升的呻吟:“啊啊……嗯……啊……”
黄成业在她体内加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剧烈地收缩,脚趾绷紧了又松,她的身体正在到达某个顶点。
黄成业退出去,陈强紧接着顶上来。不一样的角度,不一样的节奏,但同样是真实的、温热的、正在她体内持续推入的。
药物的温热让她的身体不再抗拒那道真实的触感,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像一株正在被风吹弯的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快了……慢一点……”
陈强没有停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他正在享受的节奏:“苏大骚逼,你逼里夹得这么紧,你让我怎么慢?”
秦朗走到她身侧,他的手落在她下颌上,将她转过来,拿下她的眼罩,发现她的眼神已经迷离,看不出原有的哪怕一点点的光。
他的声音带着正在消化的满足感:“你看着我们,苏念。你记住这些脸。”
她如傀儡般睁开眼睛,目光涣散,睫毛上挂着泪光,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呼吸,又像在等待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浮上来的:“……记住……了。”
最后一轮,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第几次进入,药物的温热让她的感知边缘持续模糊,她无法分辨自己被插了多久,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持续收缩,持续回应,持续接近那些她无法控制的顶点。
她的大腿内侧泛着一片被反复摩擦后泛红的光泽,阴唇边缘肿胀,在下午的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充血的光。
她的声音在房间的灯光下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克制,像一个人正在被缓慢拆开。
“啊啊……嗯……嗯……啊……”陈强的声音带着粗粝感,阴茎还在苏念体内快速抽动:“苏念,苏大骚逼,你下面肿了。你逼都被操肿了,逼口还夹得这么紧,你是在挽留我那根‘玩具’吗?你比我想象的可骚多了。”
苏念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像是从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面下渗出来的:“……骚……我骚……”
秦朗的声音:“你是什么?大声说。”
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骚逼……”
方远的手落在她腹部,声音透露出复仇成功的痛快:“我们高贵的苏总监逼都被操肿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阴唇边缘轻轻拨开:“逼肿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这么爽啊?”
苏念没有回答。事实上,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谁,现在在做什么,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涣散的,像是正在远离自己的身体。
她想说话,但已经不发出完整的声音了——她在心里数:两千一百三十七、两千一百三十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数多久。
她只知道她在数,她还在数,她还没有停下来。
她的身体在一道道持续的真实触感中又一次到达了顶点,手指攥紧床单,脚趾抓紧,她的嘴唇松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