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来的时候,安全套里的精液已经半凝固了。
……………………
凌晨四点。风铃响了。
苏念已经快睡着了。她听到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一个穿软底鞋,一个穿硬底鞋。她没有睁眼,直到她听到一个声音——
“老板,你这边真有那种……极品?”
少年的声音,带着变声期尾声特有的沙哑和粗粝。
苏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听出那个声音了。她教过那个声音读英语单词,听过那个声音在她面前低声说“姐,你能不能别一个人难过”。
那个声音此刻正站在她几步之外,语气轻浮,带着一种他努力装出来的熟练。
她睁开眼睛。李小虎站在床边,穿着初中校服,书包斜挎在肩上,旁边跟着一个穿同样校服的男生。
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脸上。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那层装出来的熟练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赤裸的、无法掩盖的震惊。
苏念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知道她是谁了。
她躺在那张窄床上,腿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被灯光完整地照亮,被她曾经保护过的那个男孩完整地看见了。
李小虎的手在身侧猛地攥紧。
他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像要喊那个字——姐,然后他把它咽了回去,咽得那么用力,喉结猛地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块石头。
旁边的同学撞了他一下:“卧槽,真他妈漂亮……你认识她?”
李小虎转过头。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看着同学的脸,用一种苏念从未听过的、不属于她认识的那个男孩的语气说:“我怎么会认识这种骚逼?”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他正在用尽全力维持的轻浮:“你他妈是不是傻了,这种出来卖的,我怎么可能认识?”
同学笑了一声:“你刚才眼神都不对了,我以为你认识她。”
“我就是看愣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出来卖的。”李小虎的声音往上走了一个调,像在跟什么人证明什么。
“不过长得再漂亮,不也就是个骚逼吗?躺在这里让男人操的货色。她躺在这里不就是想要我操她?”李小虎说着,在苏念阴部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念的身体在那道拍击下轻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曾经在晨光里煮面给她吃的脸。
她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她以为那个男孩是她心里最后的温柔,但现在,她第一次想让自己从这间屋子里消失。
她看到他的眼神。他在看她,但他看的不是“苏念”,不是他的姐姐,他看的是“一个躺在这里卖逼的女人”。
他不能让同学知道她是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认识她”,因为他害怕——“我认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这件事,会变成他身上很不光彩的事。
“就这样吧!也许他本来就不该认识我!”她这样想着:“我已经没有任何体面了,就把最后的体面留给这个男孩吧!”
李小虎看了一眼旁边的同学,压低声音说:“我刚才第一眼看她,确实觉得眼熟。可能是她长得像我们学校一个英语考试。不过——”他转回头,盯着苏念的脸:“你看她现在这幅样子,像良家妇女吗?”
同学笑了出来:“不像,太骚了。”
李小虎把手落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他努力让它变得粗粝的轻浮:“老板说了,你这婊子什么都能做,口活也做!”
苏念看着他。她没有说话。
李小虎笑了,不是他真的在笑,是他需要用一个笑来证明自己“不在乎”。
他转头对同学说:“你看她那眼神,还在那装高冷呢。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装。”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