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攥紧了床单,但没有挣扎,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她只是侧着脸,看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
李小虎看着她的反应,说:“你看,她不躲。她嘴上不说,但她身体在等。”
同学的手指缓慢地往里顶了一下,只有指尖进入。
苏念的呼吸变快了,阴唇内部收紧,夹紧了那根正在她阴道里抽动的阴茎。
同学倒吸了一口气:“卧槽,她夹得好紧。”
李小虎说:“你继续,让她习惯。她这种女人,你给她一点时间,她会自己放松。”
同学的手指继续往里推进,苏念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带着哭腔和正在被摧毁的节奏:“求你们了……”
李小虎低头看着她:“求我们什么?”
“求你们……”她的声音断掉了,像一根被拉断的弦:“继续……操我……”
同学在她的要求下加快了速度,手指和阴茎双重进入让她整个人绷得更紧。
李小虎看着她的脸,看着那道正在她眼眶边缘打转的泪光,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他没有再看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等同学做完。
同学在一声闷哼中释放了,阴茎从苏念阴道里退出来,手指也从肛门里抽出,苏念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却像什么都没在看。
李小虎伸手把同学拉起来:“走吧,这种骚逼玩一次就够了。”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快。同学跟在他身后。
风铃响了一声,他们在门口停了一下。同学回头看了一眼,李小虎没有回头。门关上了。
苏念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条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的裂纹。
她在心里想:李小虎刚才教他怎么凌辱我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词都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他看过太多他在深夜辗转时能想出来的东西,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
他比他自己以为的更了解怎么摧毁一个女人。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正在缓慢消退的温热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不是痛,不是屈辱,是一种她正在被缓慢地擦除掉的感觉,或许李小虎根本不像她看到的那么单纯。
李小虎用那些词把她钉死在了那张床上,但她也把那个单纯的李小虎从她的记忆里擦掉了。
她知道李小虎以后在路上遇到她,会装作不认识。而她也会装作不认识他。
他们都在用“不认识”保护自己——他保护自己不被别人发现他认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
她保护他,不让他被别人发现他认识她。这大概是他今晚教她的最后一件事:有些关系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假装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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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念一个人坐在那张窄床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淤青,戴套所以没有精液在体内,但在她知道自己,她被很多人操过了。
她主动配合过,回应过,高潮过。
她选择走进这里,选择躺下,选择不反抗。
她以为这样就能斩断自己回去的路。
但此刻她坐在那里,发现她并不觉得轻松,只觉得更空,像一个已经被掏空所有东西的人,却还在往外掏。
她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柜台前。老板看着她:“今晚够了吗?”
苏念没有说话,她推开门走出去,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把地面照出一片昏黄。她沿着街道慢慢走,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只感觉到夜风迎面而来,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她走到天亮的方向,继续走。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一直走到太阳从高楼后面升起来,橘红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看着那道光,低声说了一句:“这下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