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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你那不是啥，是啥？”
“妈，你说的哈。咱今天不害羞。”
“害羞啥？你要真害羞还能做的出来？”老妈的声音有点发抖。
“那就好。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是……操。”
“你咋这么恶心人！打死你算了。”老妈举起手作势要打，但手停在半空，没真落下来。
“暂停。先别起身。咱说好平心静气地。咱也说好不害羞的。我这是实话实说而已。妈，你先坐下。我想听听你当时怎么想的。”
“你这是骂人的话，能让我平心静气吗？我当时啥都没想！”老妈扭过头去，不看我。
“那就是死活不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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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就是看看你到底想干啥。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真……真插进去？”
“那还用说。你也真够大胆的。”老妈小声说，眼睛看着别处。
“嗯，其实我当时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傻不愣登的就进去了，进去就后悔了。真的。”
“后悔了怎么还在里面？”老妈眼睛瞥了我一眼，表情复杂。
“比较下啊。”
“比较啥？”老妈装作不在意地问。
“你和我老婆。”
“有啥好比的？”老妈咬着嘴唇。
“比较里面啊。”
“不一样啊？”老妈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不一样。”
“还不都一样啊。”老妈眼神飘忽。
“真的不一样。”
“那是啥样？”老妈好奇但不好意思问。
“异样。”
“滚。”老妈假装生气但没动。
“妈。”
“哎。”老妈应了一声，声音软了些。
“我咋发现咱俩说话越来越短了，哈哈。”
“你气的。”老妈撇嘴。
“是骑的吧？”
“你真快挨打了。”老妈举起手，但这次是真的轻拍了我一下。
“干啥？想把那天我打你的都补回来啊？”
“滚。”老妈声音软绵了些。
“妈，没想到啊。”
“没想到啥？”
“没想到你里面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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