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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啊？人家这是做了调查研究的。正因为社会上有这类人的存在，而这类人又辨别不清这种做法的好坏，人家才出来帮忙澄清。”我继续说着，心里其实也有点紧张。

“我咋听你说的好像有点强词夺理呢？那你说，你和我弄这个为的是啥？又不是自己没媳妇，现在条件这么好，是不是养的你啊？”（注：“养”为方言词汇，同“烧”。意为得意过头。）老妈的眼睛直视着我，眼神里既有责备又有困惑，脸依然红着。

“不是为了啥？其实啊，妈。我早就想找个情妇。”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她的反应。

“什么？你这家伙真是烧包透顶了，这话都说的出来。小紫（我老婆）哪点对你不好了，我跟你说，你要真是那样，我可没你这个儿子了。”老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震惊和愤怒。

她的身体往前倾，手抓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指节发白。

“哈哈，妈，你别紧张啊。我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咱俩都阴差阳错的那样了，我也没那个必要了。”我赶紧解释，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缓和了些。

“哦，这么说，我可以理解成你把你妈当情妇了吧？”老妈的声音又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

她松开手，重新靠回座椅，眼睛看着窗外。

“当然不是。你听我解释。你看我，就因为什么事都太顺利了，现在生活没一点激情了，感觉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地打发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了那个想法，当然不是小紫不好，是因为我内心冲动。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开始这么枯燥了，我现在都能一抬头看到我整个一生的生活轨迹了。于是啊，我便想安慰下我本不应该平凡的心灵……”我努力组织着语言。

“停，我看你真是养的慌了。”老妈打断了我，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严厉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妈，我应该感谢你，要不是咱俩不这样，我说不定真干了。”我真诚地说。

“嗯，你别说了，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老妈的声音柔和了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你绝对没明白。也或许我有那个想法真是错了。但是，正因为你是我妈，我才会那样。换句话说，我从你身上能找到不同于小紫的感觉，虽然这话有点荒唐，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脸微微发烫。

“那这样有啥好处啊？”老妈转过头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脸依然红着，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没啥好处啊，从你身上能得到不同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你可别说我禽兽。妈，你想想看吧，咱人生奋斗一辈子是为了啥？还不和动物一样吗？就是简单的那几样：吃的好，睡的好，还有就是性。你自己想想，什么名啊利啊的，到头来还不都是简单的这几样。”我试图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

“是啊，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就是这样，你还想变换下啊？”老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倒没那个本事。妈，吃好，睡好，都得需要资金，或者需要地位。但是性就不一样了，不需要投资，但是得有感情。”我继续说着。

“这个我倒不大认同。人家那些有钱当官的不都有那个小蜜吗？”老妈撇了撇嘴，表情有些不屑。

“哈哈，你这话好，这就是常说的那句：好逼都叫狗操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老妈瞪了我一眼，脸又红了。

“难听的才是实话。你说的很对啊，也验证了我前面说的了，人生就是这么简单。既然这样，妈，那为何不享受？咱没钱也没势，好吃的，好住的享受不到。但是咱身上有工具啊，咱俩能彼此快乐。”我越说越直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当妈的都让你那样了，我还有什么尊严？”老妈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咱俩都这么多次了，我平时没让你有尊严了？妈，性吗，就是那么一回事，简单的出出进进。在原始社会还分什么母子不母子吗？再说了，小日本为什么就这么多。你看看他们的姓氏吧，什么井上，什么柳下。这些都是当初他们母亲做爱的场所。传说日本有次内战后男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为了生育，政府都鼓励女子生育，有些都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因此只能给他起当初造人的场所的名字了。”我开始胡扯，想转移话题。

“哈哈，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还别说，日本人的姓还真是这样，有很多都是这样的。”老妈被我的话逗笑了，眼泪收了回去，嘴角露出了笑意。

“就是啊，因为男人少，那母亲有性欲了怎么办啊？不都是儿子来解决吗？”我趁机又绕回主题。

“你就跟日本人学吧哈，学成鬼子样了，哈哈。”老妈笑得更大声了，胸脯随着笑声起伏。

“咱现在讨论的不是学不学的问题，是－是不是的问题。你说日本人社会也挺发达了，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伦理的概念吗？关键还是母子的性爱肯定不一样的感受，要不也不会这么普遍了。妈，反正我在你身上就感觉挺特别。”我认真地说，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笑容渐渐收敛。

“有什么特别的？你刚才不是说就是简单的出出进进吗？”老妈的声音又低了下来，眼睛看向窗外。

“那可不一样，在你身上有种被包容的感觉。很畅快，心情也感觉很随意。就像咱现在回老家一样，哈哈，妈，你看你刚才不是挺有兴致啊？”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歪理。”老妈哼了一声，但嘴角又微微上扬。

“什么歪理啊？妈，老实说，我弄你的时候你有什么特殊感觉没有？”我直接问了出来。

“没什么特殊感觉。就是挺紧张，你一有什么动作我就紧张。”老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脸又红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显得很不安。

“紧张就对了，就因为我是你儿子，你一方面害羞我这样，另一方面又期待，想知道我会怎么弄你，对不？”我步步紧逼。

“多少有点……哎呀，你这个小混蛋，我本来是想教育你的，上你当了，成你给我灌输这种思想了。”老妈终于承认了，脸上带着又羞又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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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作势要打我的头，但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了。

“哈哈，妈，看见没，是你内心也想。妈，还想肏你……”我趁机调戏她。

“安心开你车，别在这瞎叨叨了。你再说话我也不听了。前面就进村了，慢点开，胡同多，小心小孩。”老妈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有一丝宠溺。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我，但耳朵还是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