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念头像毒蛇一样在心里钻,又刺激又恶心,但又压不住地冒出来。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这是我目前情况的真实写照。
昨晚老婆值夜班,同学叫我去他家喝酒,没了约束力,自然喝了不少,然后冒险开车回家。
老爸老妈正在看电视,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怕挨训。
脱衣上床,欲火却也上来了,怎么着也睡不着。
同志们啊,都说钱是王八蛋,其实,酒也是王八蛋,能让你变成王八蛋。
翻来覆去的时候,就又想到了老妈。
想归想,拖上来就干了,可不是一种解决方法。
恍惚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老爸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洗澡,何不趁这个机会……哎,刚有这个念头,我又开始恶心了。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要不我怎么说酒是王八蛋呢。
披上了睡衣,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楼梯口,仔细听了下老爸老妈还在客厅看电视。
又开始精神分裂了,回去还是不回去?
回去了可能很难入睡,不回去可能还有机会。
当然,最后还是邪恶主义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往楼梯上一坐,我开始谋划起“犯罪”步骤来。
在幻想的那个世界里,我马上就要射在老妈屄里的时候,突然听到老爸跟老妈说要去洗洗睡觉,机会来了。
在确定是厕所门“砰”地关上了之后,我轻飘飘地闪到了老妈面前,吓了她一跳。
看到我一边轻点着头,一边在那淫笑的时候,老妈的表情也从愕然转成了激愤,呲牙咧嘴般瞪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微微发白。
在这种情况之下,时间是宝贵的,我不能迟疑,站在老妈面前迅速拉下了睡裤,那雄赳赳的鸡巴便闪现在坐在沙发上的老妈面前。
鸡巴硬得笔直,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黏液。
老妈看我掏枪了,便用手去给我捂。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一下子包住了我半个龟头。
这却更加增大了鸡巴的敏感度,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龟头在她掌心跳了跳。
我的鸡巴是硬热的,她能感觉到。
她的双脸是潮红的,这个我也看到。
推推拖拖的时候,我已经用手抓住了老妈的奶子,虽然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我一手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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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捏了一把,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老妈可能是太过于紧张,站了起来,想把我的手甩开。
这更方便了我,于是两手往她肥软的屁股上一捏,老妈身子一软,便跌进了我的怀里。
我裤子是宽松的,一只手从她腰部慢慢伸了进去,指尖钻过腰带和内裤的松紧带,一直往下探。
待到突破了所有束缚,摸到的是一片丰润滑腻的臀肉。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皮肤光滑,我的手陷进软肉里,用力抓了一把。
不能再浪费时间,我把老妈又按在了沙发上。
老妈还是想起来,挣扎着扭动身子。
我一只手用力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从她毛衣领口硬生生地伸了下去。
我的手指急切地摸索,很快抓住了她一只赤裸的奶子。
奶子滑腻温热,又软又沉,像一团发好的面。奶头已经硬了,像颗小石子,我用手捏住,用力捻搓。
老妈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嗯”了一声,脸更红了。她终于憋不住了,用手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瞪着我小声说:
“干啥?还想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