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面为老妈开道,问老妈怎么这么了解西山。
老妈跟我说以前小的时候没东西吃,这里榆树多,她们都来这里弄榆钱。
然后又开始感慨起现在的美好生活来。
“妈,以前这里就这么多树吗?这么多荆棘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拉开了几根荆棘,回头对老妈说。
“以前还都是小树,拿个长钩子就能够着。那时候还没荆棘呢,就是像这样的小荒草都被打扫地干干净净,都弄回去烧火了。”老妈躲闪开那根荆棘,对我说。
正当我回头的时候,没想到忘了前面还有一根,一伸手,正好摸到了荆棘枝上,擦抹了一根指头。
老妈一边关心地问我怎么样,一边埋怨我不小心。
“哎呀,都是你带的好路。鲁迅先生说,路是人走出来的,可是,这是人走的吗?”
“我哪知道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再说了,你要不是出丑态,我能拉你到这里来啊?再往前走,看到没?前面就是那条小路了。”
好家伙,这么个清净的地方,不就是野战的大好场所吗?此等良机岂能错过?
但是目前身处荆棘之中,别说运动了,转个身都得小心翼翼,要是在这里掏枪,那还不得走火啊?于是继续前进。
终于翻过了这片荆棘林,来到了山谷中间的小路上。
路边到处是垃圾,有火腿皮,矿泉水瓶子,偶尔还能看到用过的套套。
看来这里确实是上等作案场所。
“你给指的路,我手划破了,怎么办?”我停止前进,转过身对老妈说。
“熊样,还能咋办?”“为我疗伤。”我将老妈拉过来,两手开始在她屁股上大力揉捏。“让你再急我,我要捏爆你。”
老妈一边挣脱着,一边呻吟着说:“嗯……熊样,就知道你会这样……别在路上,到那边石头后面。”
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光天化日,在路边上,心里还是有点虚。
我顺着老妈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块巨石,于是拉着老妈往那边走去。
刚走到旁边,就听到后面有扎腰带的声音,很急,又很慌张的那种。
往前一瞧,好家伙,只见两个穿着中学校服的人在那抱着,男的面朝里背对着我,看不到样子,女的在他怀里低头趴着,两手还提着男孩的裤子。
我和老妈都吓了一跳,我赶紧拉着老妈往前走。
走出去了老远,老妈在后面笑了,说:“哈哈。幸亏没在那,要不这下可出丑了,他俩没看到咱俩吧?要不人家怎么想啊?”
我也停下了脚步,喘了几口粗气说:“没看到,没看到。当时是没看到,咱俩走了之后人家能不伸出头来看吗?不是幸亏没在那弄,而是幸亏刚才没叫你妈,要不可大了。”
老妈没有说话,叉着两腿,双手也叉在腰上,笑笑地看着我。
我环顾了下四周,绝对安全,于是上前一步,将手直接放在了她两腿中间,开始隔着裤子抚摸起来。
老妈两腿立刻夹紧,四周观望了下,确定这里确实安全了,便将手搭在我肩膀上,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摸了一会儿,我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喘息的胸口,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搂紧老妈,一手用力环住她的腰,一手死死捏住她肥软的屁股肉,狠狠吻上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吮吸着她的舌头,舔着她的上颚,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老妈被我吻得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拍打了好几下。
但她拍打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无力的抗议。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便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也开始回应我的吻。
她的舌头和我的互相推搡、缠绕,口水在彼此嘴里交换。
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女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
我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我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她也不甘示弱地回应,像两条蛇在狭小的空间里搏斗。
我吻得很用力,很急切,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有兴致,也许是老妈的坦白让我对这个有不少风流韵事的女人产生了更多的欲望,也许是我们刚刚解开心结后的释放感让我更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