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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莫非是嫌大白天？

我走过去将窗帘拉上，本来就是雨天，外面灰蒙蒙的，这下房间里立马暗了下来，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透进来。

来到床边，我伸手去找老妈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手指摸到那小小的金属拉头，刚要往下拉，老妈又在阻拦，两手推着我的肩膀，手掌抵在我锁骨上。

“别弄，你先闪开，等会。”她的声音有点急，脸微微发红。

我笑了笑，心想着，明明上来找我，现在又不好意思了，这可不是老妈的风格啊。她以前在我面前脱裤子都没这么扭捏过。

“妈，你真找我有事啊？有事就说吧，还藏着掖着的。”我没理会老妈，看给她脱衣不成，便一把将老妈推到在床上，床垫弹了弹。

然后我压在了她身上，这下老妈没辙了，两手够不到裙子了。

我从裙子下面伸进手去，慢慢抚摸着老妈的大腿。

她的腿有点凉，皮肤光滑，我手指从她膝盖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那里温温热热的。

“呜呜……你爷俩都欺负我吧……”老妈看阻止不了我，两手一捂脸，手指紧紧按着眼睛，低声哭了起来。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胸口起伏着。

“妈，妈。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我停止了动作，手还放在她大腿上。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拉老妈捂着脸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

“妈，到底怎么了？”我依旧压在老妈身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心里琢磨着不大对劲啊。

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看着她不太正常，眼睛红红的，说话也少，莫非有啥事？

“呜呜，你爸啊。”老妈依旧低声抽泣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妈，我爸怎么了？”我不解的问。手从她脸上移开，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

“呜呜，他，他……真是气死我了。”老妈移开了捂住脸的手，两行清泪顿时顺脸流下，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皮有点肿，看来哭过一阵子了。

“你俩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吵架吗？是不是要让我反过来给你们上上政治课啊？”讲到老爸，我突然没了性趣，但还是继续压在老妈身上，只不过，老实了许多。

鸡巴还硬着，顶在她腿间，但没刚才那么冲动了。

“哎，呜呜……不是吵架，呜呜。”老妈摇着头，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粘在湿漉漉的脸上。

“那是怎么了，妈。不会是咱俩的事让爸知道了吧？”我调侃她，想让她放松点。

“没，没……不是这事，哎，真不知道怎么说起了。”老妈停止了抽泣，用手背抹了几下脸上的泪。

既然上来找我了，那肯定心里已经决定好对我说了，看来，确实是难以启齿的事，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为了安慰老妈，我也跟着用手轻轻给老妈擦了几下泪。

“妈，没事，现在就咱娘俩，你说吧，你还不信任我吗？”我抬起了胸脯，用手支着身体，脸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脸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对老妈说。

“那行，哎，也只有对你说了。”老妈往上移了移身体，躺在了枕头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

她的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连衣裙顶起两个弧。

“嗯，妈，到底什么事？”我也紧跟着将下体压在老妈身上，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腿间，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老妈叹了口气，那口气很深，从胸腔里发出来。

“那你长点说，哎呀，到底什么事啊？急死我了。”我催促道，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舅妈的事吗？”老妈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疲惫。

“我舅妈什么事？”

“我说过她离过一次婚。你还记得吧？”

“嗯，记得。怎么？不会是我爸跟她……”我脑子一转，脱口而出。

“呜呜……”老妈听到我说的话后又哭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往下撇着，很委屈的样子。她的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

“妈，你先平静下，不急，不急。”我趴下抱紧老妈，脸贴在她肩膀上，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

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老妈抽泣了几声后，肩膀还在抖动，哆哆嗦嗦地又说开了：“其实，你舅妈……你舅妈她不是咱本地的，以前在咱这一个饭店当服务员，后来在这干的时间长了，就跟她老家那个离婚了。你爸当时经常去那个饭店应酬，后来就跟她熟悉了。这事本来我不知道的，你那个舅舅当时还没结婚，人家姑娘都嫌他家穷，后来，后来那个饭店老板不干了，你爸就将你舅妈介绍给了你舅。”她说完这段，停下来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