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捡主要的说。妈。”我催促道,手指在她屄里加快了速度。
“嗯,后来他们喝到一半的时候你爸接了个电话,说单位有急事,他得先回去处理下,就让司机把他送走了,把我放那了,说一会再去。他走了之后我看这些人也都不大认识,我就自己回来了,也没跟他说,心里想着反正这些人都叫他速去速回,不管接不接我,他肯定会再回去的。”老妈的讲述让我心里发沉。
“然后?”我舌头舔得更用力了,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在她阴道里快速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我回家后看到你爸换的皮鞋,心里还想着他大中午的回来干啥?不过找了找,家里没人,我也就没在意,看了看餐桌,小紫还没吃饭,我就去给她做了道菜,上来叫她起来吃饭。可是我上楼梯的时候,听到你这床板响。”老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我的刺激。
“还有别的声音吗?”我追问,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用力吸吮那颗小肉粒。
“没有在意,我没换鞋,穿的高跟,楼梯还没上来,里面已经没动静了。”老妈说,手在我鸡巴上套弄,但动作很慢。
“那床板是怎么个响法?”我继续问,心里开始发冷,但下身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兴奋。
“说不清,不过事后想想,我怎么着也感觉是做这事的声音。”老妈终于说出了她的怀疑,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后来呢?”我的手指还在她屄里动,但脑子已经乱了。
“后来我上来敲门,小紫说正在睡觉,也穿上衣服,我就下去了,把衣服收了收放在洗衣机里,这时候小紫下来了。趁他吃饭的时候,我偷偷上来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样。”老妈说着,嘴巴又含住我的鸡巴,深深吞进去,喉咙挤压着龟头。
“那我爸的鞋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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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直在。下午你爸回来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下,穿的是那双棕色的,他好几双鞋,有几双放单位里,还有几双放家里,我也分不太清楚她早晨到底穿的哪双出的门。不过一般不穿的鞋都放在鞋柜里,他那双就在门口,不过我可以肯定他前一天是穿的那双黑鞋,也可能是早晨换鞋的时候忘放进去了,我也没太在意。”老妈的嘴离开我的鸡巴,喘着气说。
“妈,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我爸进了这个房间,然后怕被你发现,光着脚丫偷偷出门,然后到单位穿上了那双棕色的?”我说出这个推测,心里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嗯,我这个也是猜测,这不是让你注意下嘛。还有,也不一定是家里,万一,万一,外面宾馆呢?”老妈的手还在我鸡巴上,但已经停了。
“这个倒没事,我查过,文君不是在公安局户籍科吗?他有那个身份认证卡,我去找他玩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们内网查查,只要输上身份证,就能看到住宿信息,咱家人我都查了,除了几次在外地出游的外,没住宿记录。”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在她屄里已经停了。
“嗯,这个都是猜测,你以后多注意下。”老妈叹了口气,那口气很沉重。
“当时小紫下楼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出她有什么不对劲来?”
“没有,很正常。今天她值班,要不,明天你早点回来看看?”
“嗯,行。妈,我得想想。”
鸡巴仍然被老妈吮吸着,却软了很多,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变小。
要说小紫有外遇,这个我还真不太相信,她平时在我面前挺乖的,虽然床上骚了点,但那是对我。
不过有句话叫家贼难防,况且,老妈这么老了都让我垂涎三尺,小紫这么年轻,从道理上来讲,应该更有吸引力。
只不过,老爸和她平时可真是看不出来的,就是普通的翁媳关系,不远不近的,说话也客气。
老妈今天跟我讲的这些,肯定是想引出这事的,至于她跟我讲的有没有保留,这个就很难说了,也不可能会再问出什么来。
不过,这事不是小事,既然老妈肯张口对我说,就说明她有一定的把握……
“妈,你说小紫和我爸会不会察觉咱俩的关系?”我问老妈,手指从她屄里抽出来,上面湿漉漉的。
老妈吐出我半软的鸡巴,手抓着它摩挲,想让它重新硬起来,说道:“我敢肯定,他们肯定不知道,虽然那两次差点被发觉,但是我们掩藏的非常好,肯定没被发现。”她的手动作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上打圈。
“也是,从厨房那次最危险了,不过小紫当时在楼梯这,肯定不会听到里面的动静,还有浴室那次,我后来看了下,在外面确实也看不到里玻璃后面。至于在外面的几次,就更不会知道了。”我回忆着,鸡巴在她手里慢慢又硬了起来。
“嗯,那两次之后我也都做过实验,肯定没被发觉,包括即使在浴室里大声说话,在进户门外面也听不到。”老妈说着,低头又含住了我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
“妈,也就是说,如果他俩真是有情况,不是因为知道咱俩之后才发生的吧?”
“嗯,我看也是。”老妈吐出鸡巴,喘着气说。
难道小紫和老爸真有奸情?
想想青春靓丽的小紫,她白嫩的皮肤,苗条的身材,挺翘的奶子,我心里有点难受,像有只手在揪着。
不过,心里另外一面却还有个声音,好像在呼唤这是多么的刺激。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小紫给我戴绿帽的场景——她白嫩的身体被老爸压着肏,老爸那根和我相似的鸡巴插进她紧致的小屄里,她像现在的老妈一样呻吟扭动,奶子晃荡……这画面让我又矛盾又刺激,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呼吸都困难,但鸡巴却不可思议地变得更硬,涨得发痛,青筋暴起,把老妈的嘴塞得满满的,顶到她喉咙深处。
干脆不去想了,越想越乱。
老妈好像很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她吐出我硬得发痛的鸡巴,坐了起来,胸口还有汗,奶子晃着。
她一把捞住它,手指紧紧箍着茎身,然后转过身,手扶着对准她湿漉漉的肉洞,一屁股坐了下去,整根鸡巴瞬间被吞没,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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