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开心。可是不开心又能怎样?
凌家老不死说,只有爱他才会驯化他。
如果他被证实不配拥有或不堪承受这些关爱,那他就没有在凌家存在的必要。
他无家可归,他无路可退。
所以他只能接受规则,浴血重生。
林图被凌初这一眼看得后脊发凉。
她知道这种眼神,只有被压迫出彻骨的狠意才会爆发出这种随时可能舍弃一切拼命的凶狠眼神。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凌初还没有被驯服,一旦她中途停手,只可能闹得最后两败俱伤。
她在凌初身前站定,伸手遮住了他混杂了痛苦与恨意的目光。
她脱去自己的胸罩,轻轻坐在凌初腿上,手指剥开凌初被汗水打湿了的上衣,摸上他的胸肌,俯身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开始去摩擦他的身体。
凌初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他根本无法抵抗林图的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魅力。
黑暗中,她丰满仿若蜜桃的双乳重重地碾过他的身体,凸起的乳尖顽皮的在他的肌肤之上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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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身因为这样的快感而兴奋得再度矗立。
但紧锁着他的贞操锁却没有给他的肉棒任何勃起的空间。
敏感而胀大的棍身被牢牢地卡在贞操锁镂空的钢套里,哪怕是经历过地狱的凌初也忍不住在这一刻弯下腰来在林图怀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图依旧遮着凌初的眼睛,用自己的双腿夹着他的腿,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想不想舔我?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个。”
她这么说着,整个人却从凌初身上起来,探掌托住了他的肉刃,嘴唇张开,在钢套的缝隙中慢慢地舔吮着他的欲龙。
“不要……”
凌初嗓音沙哑地开始出声哀求。
“林图……不要再舔了……”
林图唇舌并用地圈住凌初被钢套囚禁着的龙头,舌尖在缝隙的边缘一点点舔舐着,津液从她口中流淌到凌初的肉棒之上,非但没能消褪它的肿胀,反倒让它在囚室中越变越大。
凌初痛苦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图感觉到自己舌尖已经品尝到了凌初前列腺液淡淡的腥咸味道,她松开了凌初已经开始青紫的肉棒,掏出贞操锁的钥匙,轻轻摁在凌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