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匆忙的赶过来了,一看到我正在享受两人的服侍,高兴的说道:“董事长,您恢复精神了吗?我热一盅鸡精让您喝好么?”
我看到她天真高兴的神采,心里跟着舒畅起来。
调笑说:“铃儿,我那里又热烫不住了,可怎么办才好?”
铃儿当作是真,惊呼:“那……那……江姐姐你……你稍停一会儿好不好?让我先给董事长……吹吹凉……行吗?”
江筱惠心里喜欢铃儿,故意开她玩笑:“不行,姐姐自己不会吹么?你年纪小,吹得出多大的气儿?我不……”
铃儿急着要分辨,看到我们脸上都是笑,恍然大悟娇笑说:“啊……董事长,你们好没大人样儿,都来作弄铃儿……”
甜甜一笑,放心去热鸡精了。
我挺着阴茎从背后抽插着覃雅玫的阴道,覃雅玫第一次被我干,下面痛得难过,脸上泌出汗珠,却不敢哀叫一声。
我狠着心肠,一次又一次用力刺进她那没挨过几次操的阴道……
一会儿退出她身体,转向江筱惠说:“筱惠,脱了裤子,快过来。”
江筱惠见腆的除下内裤,一手还遮着她那充满自卑的阴户。
我抓了她的手来握住湿淋淋的阴茎,趴在她身上低声说:“自己把它塞到你里面去,别再想过去的事了。”
江筱惠脸上浮现光彩,把阴茎抵在自己的洞口,挺起腰来准备迎接我的插入……我顺势将腰下沉,一下子就插入到一半!
江筱惠紧涩的程度不输给一个处女,毕竟她的初次已经是多年以前了,我这一插入,立刻痛得她全身都僵紧了,但她只咬紧了嘴唇,不让脸上露出难过。
我再发狠,一口气穿透深深的隧道,将整只阴茎埋进她的体内。
江筱惠全身剧震了一下,身体退缩着似乎想要逃避,却又忍住了不敢后退。
我停了几秒钟,慢慢抽出,她的阴道紧箍住我的阴茎,隐隐有一股吸力……江筱惠的阴道真的很棒!
难怪她那继父尝过甜头之后,紧追不舍也要找到她。
我继续插入,江筱惠闭着眼忍痛承受着,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继父,或是任何男人,都别想再插入你这儿。你一辈子……就只我让我一个人干……知道吗?我李唐龙用性命买下你!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我认真的口吻,一句句打在江筱惠的心坎上,她睁开含泪的双眸凝视着我,声音激动的说:“董……董事长……嗯啊……”
我知道她被插得痛,暂停动作听她说:“谢谢……您这样爱惜我,我这辈子绝不再让任何男人……碰我一下。我继父敢再碰我的身体,我……我杀了他,再自杀向您谢罪。”
温柔乖巧的筱惠竟会说出这样坚毅的狠话!
她真的是发誓要为我死命守节。
我感动无语,一个猛插,强力贯进那个发誓忠贞的阴道。
江筱惠猝不及防,“啊”了一声,我停住低声问:“痛吗?”
筱惠装出笑容,喘气说:“痛……可是……我愿意为董事长痛……”
她真挚由衷的心意,让我激动不已,也让我更性欲浓烈。
我用尽全力猛操,似乎就要将她吞噬一般,江筱惠温柔的脸颊,流满了幸福喜悦的泪水。
我在筱惠的体内狂烈喷射,非常满足的喷射……
我趴在筱惠身上好久。
当我爬起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留着眼泪的覃雅玫和铃儿!
铃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向筱惠说:“江姐姐,铃儿好敬佩你……你真了不起!”
覃雅玫也是泪眼模糊的说:“筱惠,你那样的心意……好让人感动,我要向你学习。”
她们都听见了江筱惠跟我的对话。
江筱惠看我起身,也忙着要起来帮我清理。
铃儿抢着先过来用热毛巾替我擦拭,向江筱惠说:“江姐姐,你歇一下,这让铃儿来。”
江筱惠自己擦着脸上的泪,笑着对铃儿说:“铃儿妹妹,你才是董事长真正的心肝宝贝儿。知道不?”
铃儿听了高兴,脸红着谦让,两人轻轻说笑着动手为我清理。
我向覃雅玫说:“你去替我把庄妙馨、吴红霏,还有周芷沅都叫过来。”
覃雅玫楞了一下,随即赶快穿好衣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