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治军不严,让你看笑话了。”
“你且回去禀告崔县令吧,就说……这事是我杜某人对不住他。”
“改日,我一定亲自带着这不成器的小子,登门请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衙役还能怎么办?
他来这里就是奉命看看苏青跟林川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但现在。
人家百夫长亲口承认了,顶头上司校尉也出来背书了,总不能当场撕破脸皮,说人家是撒谎吧?
所以那衙役也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杜岩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小的就先行告退,回去向县令大人复命了。”
说完,他最后意味深长地剜了林川一眼,才离开营帐。
随着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呼——”
看到对方的身影消失,杜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
林川这才敢动弹,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
“校尉大人,这……”
“你这混小子!”
不等他问完呢,杜岩想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只见他指着林川的鼻子,想骂,却又不知道从何骂起。
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你……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杜岩说完绕着桌子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林川站在原地,并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是兵行险着,但看杜岩这反应,似乎是赌对了。
“校尉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川跟杜岩关系一向不错,所以敢再问一次。
杜岩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发生什么事?你还问我发生什么事?!”
说到这里,他又像是松口气念叨。
“不过幸好!幸好你小子跟那个苏青的事情是真的!也幸好你小子刚才反应快,没说漏嘴!”
杜岩说着指了指帐外。
“你知道刚刚那人是谁派来的吗?崔明远!崔县令!”
“他就是来打听你跟苏青的事情的,不是你做这种事的时候,你这百夫长的位置还想不想要了?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你有没有想过啊?”
林川听得云里雾里,感觉自己还是没太明白。
“属下……愚钝。”
“你何止是愚钝!你简直是蠢!”
杜岩气得又想骂人,但看着林川一脸茫然的样子,只能强压下火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