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张迎春家里,她与儿子刘梓涵、丈夫刘光明坐在桌边,桌面摆了不少菜肴,桌子另一侧坐着两位有点年纪的老熟妇。
她们是张迎春的姑姑张丽华与张丽华的恩师——镜尘禅师许翠玲。
张丽华今年六十五岁,有一头发根发白的齐耳烫卷发,明眸挺鼻,后背笔直,腰间肉腩明显,脸上的鱼尾纹与法令纹表明她已不再年轻。
她穿着一件黑底红纹的碎花无袖连衣裙,脚穿老年女式短丝袜与塑料拖鞋,丝袜的袜身是肉色的,带着黑点花纹,袜头与后跟有黑色加固层,是既便宜又老土的老太婆短丝袜。
许翠玲穿着紫色短袖上衣与棕色阔腿七分裤,蕴含着无尽威力的功夫臭脚穿了一双灰色短丝袜和凉拖,丝袜的袜尖有些湿润,正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熟脚滂臭。
看着只有五十多岁的美熟老脸肃穆庄严,大耳垂,剑眉朗目,胸部饱满,屁臀宽翘,头戴一顶披肩假发。
两个奶奶辈熟女的身材都极高大,额头、鼻翼、脸颊分泌出不少油脂,在灯光下反着光泽。
许翠玲是得道高僧,只食用蔬菜,进食姿态很优雅端庄,每次抬手夹菜就会露出洇湿的腋窝,咀嚼食物的丰嘴一张一合,唇上泛着一层油花。
张丽华没那么多顾忌,荤素不计,尽情享受侄女预备的美味佳肴,吃得额头都渗出细小汗珠,满面油光。
因为穿的是无袖连衣裙,哪怕她夹紧胳膊,也能看到白皙的腋窝缝中冒出一撮汗湿腋毛。
张迎春脱了西装外套,穿着淡蓝色短袖衬衣,腋下也是一团深色的闷湿水迹;下面还是上班时穿的白色西裤,裤脚管扯起,穿了大红色塑料拖鞋的黑丝袜臭脚蒸腾着热气,脚背处略有一些丝袜褶皱;阔臀在椅面压出一个肉圈,西裤紧绷,衬衣塞在裤腰内。
桌下六只臭气哄哄的丝袜脚时而挑鞋,时而踩在鞋面,飘荡着熟妇特有的雌骚荷尔蒙脚臭味。
甚至桌面上隐约也能闻到一点飘上来的酸臭,好在饭菜味香,还能勉强压下这股令雄性发情的脚臭。
儿子刘梓涵扒拉着米粒,偷瞟两位老妇来客,他认识张丽华是自己的姑姥姥,只是对方住在京都,与他没见过几面,不是很熟悉。
另一位宝相庄严的老奶奶是第一次见,父母对她恭敬有加,听说是姑姥姥的师父。
刘梓涵十分奇怪,为什么姑姥姥会有一个师父,而且师父比徒弟看着年轻许多。
他知道她们是为了找表姨沈静璇而来的,只是姑姥姥找女儿为什么要带着她的师父?
大人们边吃边聊,没有说沈静璇失踪的事,而是聊着一些天南地北的趣闻。
吃完饭,保姆收拾桌子,刘梓涵回屋写作业,刘光明下楼散步,三位熟女聚在书房。
师太许翠玲抿了一口香茶,说道:“小张,你提供的案件资料,我和丽华早就看过了。静璇失踪那天,先去了君临大厦,后来进了一家咖啡店,离开咖啡店便失踪了,路边的摄像头没拍到她离店后去了哪里。”
张迎春苦笑道:“静璇的失踪十分离奇,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军警特三方面都派人调查过咖啡店附近,却没有任何发现。”
张丽华拿着茶杯没有动一口,神色忧郁,“静璇的功夫,我是了解的,以她的身手,想对付她可不容易。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她弄走,也许是派出了不少好手埋伏暗算的。”
张迎春说:“如果对方人数众多,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迹,可附近街道的监控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我觉得对方未必人多,而是用卑鄙的手段第一时间制住了静璇,才可以悄无声息地把她带走。”
“卑鄙手段?难道是下毒或者用枪?”张丽华沉着脸道。
“不好说,我们查过那家咖啡店,那里应该没问题,暂时能排除在那里中毒的可能性。”张迎春双手环抱在胸前,“她在店里只和两个小男孩聊过天,虽然我们没查到男孩后续去哪了,想必他们与静璇的失踪没什么瓜葛,也就没再多查。此外,静璇在店里只和服务员说过话,其他人就没什么接触了。”
许翠玲放下茶杯,问道:“小张,我看资料里写了她去了君临大厦,她去那里干什么?”
张迎春说:“那里是本市第一黑帮‘黑曜石’的总部,我们派人去问过,得到的回复是静璇是去找她们合作的。”
“合作?”张丽华奇道。
张迎春解释道:“黑曜石不是普通的犯罪组织,这群人背后有京都中央的影子,虽然坏事做尽,但算是政府的白手套,我们的人有时会雇她们干脏活。”
张丽华皱眉点头:“我们来之前了解过黑曜石的情况,知道她们会替政府做一些敏感的事,没想到他们竟然与你们有这么深的牵扯。”
张迎春继续说:“静璇找他们合作的事是寻找日本外交武官武藏直美,至于为什么要找她,黑曜石也不是很清楚。武藏直美先于静璇失踪,我们怀疑让她们失踪的是同一伙人。”
许翠玲插问一句:“我听说黑曜石的领导叫什么梁霜的,她最近也不见了?会不会就是黑曜石搞得鬼,她躲起来避风头了?”
张迎春缓缓摇首,“不好说,但我个人直觉认为可能性不大。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黑耀石会长梁霜与副会长一起消失了,现在组织群龙无首,乱作一团。梁霜的失踪更像是一场意外,而不像有预谋的。黑曜石虽然凶恶,但她们从来不招惹官方背景的人。静璇是军方的,按黑曜石以往做事风格来看,是绝对不会对她动手的。”
仨人讨论来,议论去,没谈出什么头绪。晚上夜深之后,许翠玲与张丽华离开张迎春家。
张丽华用手机打了滴滴,站在路边等车时,她说:“师父,我觉得黑曜石很可疑,静璇的失踪与她们多半有牵连。刚才迎春在,我怕说了,她会阻止我们,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组织。”
许翠玲颌首:“我也是如此想的,找机会去探探黑曜石的底。还有那些日本人亦是十分可疑,等查了黑曜石后,再去查查他们。”
数日后,在君临大厦的一楼大厅,阿刚、小明坐在休息区打游戏。
不久前,他们与黑月碰了个面,达成了长久的贩卖人口协议。
令男孩们不满的是,黑月这丝袜骚货竟然趁机涨价,要不是短时间内找不到更好的出货渠道,他们早就换合作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