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美和子沉吟片刻,说道:“慧怡的摩托车就停在大厦外,别的有监控的街道也没发现她的踪迹,极有可能她一出大厦就遇到袭击了。”
克洛伊摸着下巴,“你说得也有道理。如果她在大厦外被袭击的话,就没必要让两个孩子通风报信了,直接派人动手就行。这样分析的话,两个孩子就很有可能只是碰巧路过的。”
泽村美和子想了想,又说:“男孩一定有问题,他们能去大厦高楼层,那是黑曜石高层所在的地方,身份绝对不简单。我们现在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这条线索有必要继续查下去。明天我去找华国警方帮忙,你去君临大厦蹲点,也许两个孩子还会出现。”
晚上,小明接到了一通电话,他挂了后,对阿刚说:“有人在查我们。刚才黑耀石的人打电话来,说今天有个外国女人在君临大厦大堂打探我们的事。”
“哦?外国女人?”阿刚奇道。
小明继续道:“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女郎,年龄大概三十多岁。”
“大洋马熟妇啊。”
“他们说女人在打听两个戴奥特曼面具的男孩,还拦住了下班员工询问。”
“戴奥特曼面具?”阿刚挠了挠后脑勺,想起来说,“我们抓陈慧怡这天在那里戴过面具,她是冲着臭脚女警来的。”
他从平板中翻出国际刑警队的合影,指着里面的克洛伊,“她是金发大洋马,会不会就是她?”
小明把照片传给黑曜石的人,没一会收到消息,确认那个女人就是照片里的金发熟妇。
阿刚把平板放在桌子上,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走动说道:“根据拷问陈慧怡得到情报,洋婊子名叫克洛伊·格兰特,是个美国骚货,有一对双胞胎儿子,是个厉害的臭脚功夫骚货。”
小明狰狞一笑,“嘿嘿嘿,想对付我们兄弟,看我怎么收拾白皮母畜,老子还没开过洋荤呢,这次要试试洋人的屄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松。”
一连几天,克洛伊都在君临大厦外盯梢。
某天,她像往常一样从早监视到傍晚,以为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时,她瞅见两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走进了大厦。
“他们的身高和体态与视频中的孩子重合度很高,就是这两人吗?”克洛伊精神抖擞,看来数日来的辛苦没有白费。
她穿着一件黑色体恤与七分牛仔裤,脚上是肉色长丝袜与白色搭扣坡跟凉鞋,头扎马尾辫,戴着墨镜,口中嚼着口香糖,用挎包上的微型摄像机对准大厦的大门。
半小时后,男孩们从楼里出来,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奥特曼面具。他们打打闹闹穿过马路钻进一条巷子里。
克洛伊快步跟上,用专业的跟踪术追踪,离得既不太远,也不太近,这是她当FBI探员时练出的本事。
男孩来到巷内一间老屋子,开门进去了。克洛伊抹了把额头的油汗,拿手掌当扇子扇风,用通讯器联系上了队长泽村美和子。
“队长,我发现了视频中的两个男孩了,跟着他们到了一间老房子,他们已经进屋,我也打算靠近观察一下,先把位置发给你。”美国洋马按着耳中的通讯器说道。
“注意安全,不要冒险。”耳机中传来队长的沉静声音。
克洛伊自信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她挂断通讯,确认周围没有暗哨后,小心翼翼地靠近老屋子。
这是一间有院子的老宅,大门没锁。熟妇女警推开门扉,见到院子里面有一幢双层水泥老楼。
克洛伊暗忖:“这房子看着像是有人住的,难道是两个孩子的家?”
她轻手轻脚走入院内。房子关着门,孩子应该是进屋了。她再绕到屋后,从玻璃窗往里观察。窗后是厨房,里面没人。
“这是?”她忽发现煤气灶旁边放着一只白色板鞋,“我记得陈慧怡有一双这种鞋子。”
推一把窗玻璃,窗户“吱嘎”一声打开,好在声音不响。熟妇洋马脸上渗出不少白毛汗,尴尬苦笑一下,敏捷地翻入厨房内。
她捡起板鞋,闻到闷热的脚臭味,鞋垫还湿湿的,像是才脱鞋不久。
“好臭的鞋子,鞋码看不出是男鞋还是女鞋。”她放下臭鞋,感到有点头晕,摇了摇脑袋,猫腰走出厨房。
外面是一间客厅,桌子上面摆了另一只白色板鞋,鞋腔里插着一根伸缩警棍。
“金属甩棍……陈慧怡的兵器?”克洛伊心中一动,过去悄悄拿起鞋子,又是一股冲鼻脚臭。
她拔出警棍,发现棍头套着一个灌满白色粘液的粉色避孕套。
“这是什么?好恶心。”她忍着恶心,闻了闻棍尖,确定白色液体是精液,“精液?警棍套着避孕套……”
“锵啷”楼梯上层传来金属落地声。
克洛伊脚步一个踉跄,扶住桌子,觉得头有些眩晕。
“怎么回事?我的头昏沉沉的,难道是鞋子里的臭味导致的?”她脚底虚浮,深呼吸几下,缓解了不适感。
“喔齁齁!不要!不要杀我啊!”楼上突地传来陈慧怡的惨叫声。
“慧怡!”克洛伊精神为之一振,自己的好姐妹、好战友就在上面。她拿着警棍,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来到一间卧室门前。
在房间内,只穿了褐色裤袜的女警官陈慧怡双手被麻绳绑在背后,脖子套着绳套,绳套一头拴在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