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们华国最喜欢和朋友双赢了,win-win。”阿刚解开裤子,推倒莫桑娜,用后入式肏进黑屄里头,“老子还没肏过黑妞呢,今天要尝尝乌鸡的滋味。”
小明让汉娜抱住自己,小腿环住熟女白腰,一面舔她的奶子,一面肏金毛老屄,“白妞的阴户都好松啊,不适合我们这些未发育的华国男孩。哎呀呀,阴道收紧了,挺会伺候鸡巴的啊,白皮母猪训练得不赖,出去卖淫必定是头牌。”
哈桑命令黄琴飞跪下给他品箫,小手把玩着她的丸子髻,说道:“白种母猪与黑种母猪好玩吧?你们有没有拓展海外市场的打算?”
小明叼着奶头,含糊道:“我们现在的货都是往海外卖的啊。”
哈桑把小腹顶住熟妇老太婆的口鼻,鸡巴抵住咽喉,“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兴趣搞一些外国丝袜功夫熟女?”
小明吸到一口奶水,惊讶这个白种熟妇竟然会分泌乳汁,说道:“没这条件。海外没势力,没据点,也没情报,根本不知道哪里有会功夫,又爱穿丝袜的臭脚熟女。”
哈桑看着因窒息而翻起白眼的黄琴飞,直接把尿撒进了她喉咙里,“你说得是。的确很难找到合适的目标,爱穿丝袜又会格斗的中年大妈太稀少了,我费尽心思才收集到十二个。现在我都是走培育路线的。”
“培育路线?”阿刚把黑熟妇的结实屁股撞得震天响。
哈桑发出一阵尿颤,解释道:“我先物色好会功夫的女人,如果她年纪小或者不爱穿丝袜的话,我会想方设法培养她穿丝袜的习惯,还会等她的年龄慢慢增长。”
阿刚笑道:“那不是和种地差不多?种下种子,等待收割。”
黄琴飞鼻孔中喷出尿液,身体因为窒息而达到了高潮,老骚屄里泻出大量淫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哈桑拔出粘满唾液的鸡巴,把它架在黄琴飞的鼻梁上,说道:“可惜,等待收获的时间太久,而且也太费心思了。最关键的是,因为对自己培养的丝袜臭脚功夫母猪太过了解,会失去新鲜感,玩起来索然无味。”
小明射出了精液,钻在白皮熟妇的胸前休息,说:“你的意思是还是原生态的丝袜臭脚功夫熟女有意思?”
哈桑双手叉腰,让黄琴飞用舌头帮他清理春袋,“是啊,原生态的丝袜功夫女性玩起来才有意思。每当你发现一个这种熟女时,会有一种找到宝藏的兴奋感,比赌博大赢特赢刺激多了。”
“能理解。”小明和阿刚表示赞同。
阿刚又肏了一会,把精液射入了黑熟妇的非洲阴道里,为广大被媚黑风潮折磨的华国男争了一口气。
他们射精后,在三位不同肤色的熟妇伺候下玩游戏,最后阿刚与小明留下过夜,在三熟妇身上发泄了好几次。
三日后,在酒店中等待警方消息的神尼镜尘禅师收到了一个纸盒,打开看到里面放着内裤、胸罩,一双黑色平底瓢鞋,一双红黑玫瑰提花的肉色尼龙短袜,张丽华的身份证,以及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中,退休女军官张丽华双脚朝天被绑在椅子上,脚上穿着肉色的老年人提花短丝袜,脚掌湿了一大片,脚尖冒白色热气;她的乳头系着绳子,绳子下吊着秤砣,把原本就下垂的老奶子拉长变形;双手被绑在脑后,露出闷热多毛的雌臭腋窝;松垮垮的肚皮上写着“先擒臭脚太婆徒弟张丽华,再抓丝袜神尼师傅许翠萍”,“满门覆灭,全派母猪”;阴毛杂乱的老穴插着自慰棒,椅面上流满了白沫淫液。
张丽华脸上戴着鼻钩,油汗额头与鼻梁上挂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柳眉下撇,白眼圆瞪,伸在唇外的舌头夹着一个夹子,夹子下方挂了一张长纸条,纸上写“白马庵俗家弟子第一高手,京都警备部队女子特战旅总教官,六十五岁的短丝袜臭脚人母外婆张丽华,拜见师傅”。
第二张照片里,张丽华蹲在地面,双手依旧被绑在脑后,腋窝、奶头、肚脐、阴户都贴着封纸,纸上写“陈年雌臭封印”;她的鼻钩猪脸翻着白眼,吐舌流涎,一副神志不清的痴态;她脚上穿着黑色提花短丝袜,脚尖、脚后跟等处都用深色加固层,臭脚飘荡白色脚气;在黑丝臭脚中央盘着一坨褐色粗屎,裹着一层浓厚的肠油,冒着热气;她的额头敲了一个“脱粪臭脚母猪合格”的印章,在她的胸口写着“武艺封印,战力废除”,肚腹处写了“功力脱出,智商排泄”。
最后一张照片,张丽华扎着标准的马步,左右手各举一块牌子,咯吱窝钻出腋毛,左边牌子写着“自愿废除毕生武功,争当废物老太婆吃屎母猪”,“右面的牌子写了”主动献上白马庵秘传功法,求做出卖师门恩师的淫乱废物弟子“。她戴了鼻钩,脸上化了浓妆,眯成月牙的眼睛不见瞳仁,泪水、鼻涕、口水横流,咧开而笑的红唇嘴里叼着她的退伍军官证。张丽华的乳腺中插着两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金属棒,阴屄被细钩拉开,露出黏腻红润的白沫阴道肉;她的胸脯、肚腹、大腿,全都写满了侮辱门派、功夫、女军官、师徒、母女、婆孙之类的淫语,在她额头中央写着大大的“畜”这个字。这次她穿着老式锦纶松口短丝袜,脚背处有雕花,脚踝位置有一列黑红交替的菱形花纹;功夫短丝袜脚穿在一双黑色千层底布鞋中,鞋面分别纹了“武”与“仁”两个字。照片后面的背景墙上,挂着一条白纸横幅,上头写着“不肖弟子张丽华恭候恩师母猪同槽”。
“阿弥陀佛。”许翠萍身心兼修,功力极深,运转心法,念动经文,压下了无明业火,翻过一张照片,看到背面写着:“璜池路283号,敬候神尼大驾光临。请勿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大胆狂徒,竟敢挑衅贫尼。”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刚想拨打张迎春的电话,但凝神思索片刻后,还是按灭了屏幕,“丽华还在他们手上,贸然报警,只怕对方狗急跳墙。哼!撮尔蟊贼想设鸿门宴,你们这算盘可是打错了。”
老尼姑虽然一辈子潜心修佛,好胜之心早已淡薄,不过对己身的武学修为极为自傲自信,相信在自己的绝世神功面前,哪怕对方有枪有炮,人多势众,救出爱徒也就举手之劳罢了。
“最后一张照片中,丽华未被捆绑,却举着牌子假笑,想必对方用了极其恶毒的法子制住了她,莫不是镜头后面有枪?”许翠萍虽然信心十足,但终究不是鲁莽之徒,慧心细细思量照片中的场景,企图发现什么线索细节,“丽华她性格刚毅贞洁,绝不会轻易屈服拍这种下流照片的,他们到底对她用了什么酷刑?”
她不忍再细想下去,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不如等到后半夜再去,杀一个出其不意。
打定主意后,许翠萍盘腿在床打坐,傍晚下楼用了斋饭,然后回房沐浴更衣,穿上胸罩、内裤、灰色短丝袜,再穿白色的僧衣与黄色僧裤,披上袈裟,不戴假发,恢复成一代高僧的打扮。
点上一支香,她坐在床沿静定养神,等到时间到了半夜12点,下地穿上黑色僧鞋,取念珠挂在颈下,斜背僧包,从窗口攀援而出,施展轻功寻路往下跃,一路落到酒店后巷,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客房。
许翠萍用手机地图导航,纵轻功往璜池路283号赶去。
两个小时后,她来到了璜池路,283号是一间餐馆店面,玻璃大门紧闭,窗内漆黑。
她躲在暗处观察许久,没发现左近有可疑的人,仗着胸中武艺,丝袜脚一点地面,以快绝的身法来到店门口。
“哼,贫尼就光明正大进去,看他们怎么办。”许翠萍一推玻璃门,发现门没锁,径直走入店内。
她鸡思晨犬守夜的功夫练到化境,店内针掉地上的声音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可听了半天,店里似乎没有其他人的呼吸心跳之声。
饶是神尼艺高人胆大,心里也不住犯突,暗想:“没人?人躲在后厨吗?“她不由地想到对方会不会在店里放炸弹,或者释放毒气,用歹毒阴险的手段对付自己。
她慢慢移动穿着灰色短丝袜与僧鞋的大脚,全神戒备,一步步来到后厨,依旧没见到任何人。
等她疑惑地回到餐厅时,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发出声音:“欢迎镜尘神尼光临小店,没想到尼姑奶奶你会换上僧衣与袈裟,太重视此次会面了吧。”
“你是谁?”许翠玲被吓了一跳,霍然摆出观音掌迎敌姿势,发觉是摄像头后,才松了口气,但依然在警戒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