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这个李成龙走上前来主动打招呼时,她便知道这坏蛋对自己不怀好意,因此简单地回应他两句后,便想拉阿羽赶紧避开。
哪知他竟然还提出什么一起打球的建议——这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
她可不想同这个署平人谈虎色变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却不那么简单了,因为这家伙居然还带了保镖……“怎么?不给面子吗?”李成龙阴恻恻地说着慢慢跟了上来,撕下方才还温文尔雅的面具,他一脸阴冷地威胁道:“今天我可是兴致高得很哪!难道这位小姐不肯赏脸吗——还有这位小哥,也想阻本人的兴致不成吗?”
此时那八个人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然后便装作一般闲人的样子溜达起来。
但从他们走动的位置即可看出,那合围之势却是一点也没有松懈——显然是经过了这方面的专门训练,这种方式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又能够充分地挟制对手。
就在炎荒羽思忖应该怎么动手时,柳若兰忽轻笑起来:“怎么?李总就这么有兴致?那好啊,你想怎么比呢?”说着她竟转身施施然走回了坐位。
炎荒羽愕然之下,虽不明白她这是为什么,却也只好跟着她走回转去。
着炎荒羽在身边坐下,柳若兰似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一只纤手放进了他的大掌中。
炎荒羽登时大惊!
原来柳若兰放到他掌中的柔荑居然沾了一手的冰凉的汗水,那玉掌分明还在微微地颤栗!
他立刻明白了她再次折返回来的原因——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说,同“醉夜欢”酒吧里的那些人是同一路货色!
炎荒羽的心立时紧张起来,他不再言语,只紧紧地握着若兰姐姐冰柔的小手,将自己的热气输送给她,以安定她的心神。
“呵呵,容易得很啊。”那李成龙笑笑,脸上重新恢复了先前的骄纵,“叭”地打了一个响指后,立即便有一人递了一张软椅过来扶他坐下。
“我看你们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钱,”他好整以暇地看看面前的一男一女,心里一面想道:“妈的,这小子的艳福还真不浅,居然泡到了这么绝色的女人……”一面作出和气的样子道:“这样吧,凡是游戏,就一定得有奖罚规则,不然实在没趣得很。”说到这里,他欠了欠身子,似在斟酌用词,停了下,他又道:“我想我们不如这样开始游戏——我们打五局球,五局三胜制。凡赢过三局以上者就算胜利!至于奖罚嘛……”他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柳若兰因气愤而变白的俏脸,不再说下去。
柳若兰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人无非是想逼她以自己的身体作赌注!
“什么奖罚?”炎荒羽毕竟年少,兼之不谙这都市里的险恶人心,便忍不住脱口问了出来。
柳若兰登时娇躯一颤,心中泛起绝望,暗道阿羽呀,阿羽!
你怎么这个时候接他的话茬呢?
你真是要害死姐姐了……炎荒羽不知怎的,忽然间,似乎感应到了若兰姐姐心里想的东西,一时间大吃一惊!
眼睛登时瞪大了一倍有余,惊骇地看着柳若兰。
柳若兰心有默契地对他点了点头,那深若碧潭的眸子里蕴满了无奈的幽怨……炎荒羽心中顿时一片冰冷,知道自己无意中闯了大祸。
果然,只听那李成龙拍掌哈哈大笑起来来,连身边的那些人也都“嘿嘿”地附和笑着。
“好!问得好!那奖品很公平——”他突将身子前倾,目光直逼炎、柳二人,缓缓说道:“奖品就是她——和你!”说着手分别指向他身边的红衣女郎和柳若兰。
若非柳若兰有先见之明,死死地掐住他的手心,炎荒羽便会立时暴跳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如此无赖可恶!
竟然敢打若兰姐姐的主意,莫非他不想活了不成!
那山野恶劣环境造就的刚烈令炎荒羽再无法忍受自己女人被人觊觎的侮辱,他恨不得立即将眼前这阴不阴阳不阳的恶人杀死!
“你胡说什么!哪个要你的女人作交换!”在柳若兰明显的压制下,他终于只是暴叫了一声。
突地,他感到掌心一阵刺痛,眼尾扫去,才见到有一丝血痕从收紧的五指间流了出来……他猛抬眼看向若兰姐姐,却见她满眼凄楚,心里顿时软了下来,知道她这全是为了自己,不想他因一时的冲动而铸下大错。
他这一声大喝不要紧,立即将附近玩球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时间目光纷纷望向这里。
“看什么看!各人玩你们的去,再看,休怪老子不客气!”那几名保镖见李成龙脸色一豫,慌忙气恼地呵斥那些有心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