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射过一次以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喘了一小会儿。
电脑屏幕还亮着,黑底白字的恩赐说明文字停在末尾那个“晚安”上。
他把空掉的纸巾团扔进纸篓,下身软了一些,但又没有完全软下去。
他说不清楚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兴奋。
以前看过的那些片子,里面的女优一个个叫得又假又夸张,他每次都看得索然无味,到最后总是快进完事。
可恩赐的视频不一样。
视频里那个女人的每一次抗拒、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都真实得像隔着屏幕都能碰到。
特别是她嘴上说着“最后一次”的时候那种语气,和手上含住肉棒的动作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岳明光是回想就觉得自己又开始发涨了。
“还有一段更新……”
他看了一眼时间,刚刚过了零点,恩赐的最新一段视频挂在主页上,封面是一张模糊的、像是卫生间的画面。
岳明搓了搓手指上残留的黏液,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亮起来,首先进入镜头的是一个洗手台。
台面上湿漉漉地溅着水珠,墙角挂着一个金属纸巾盒,镜子里反射出两个人影。
背景音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电子舞曲节奏,鼓点很重,混着人声嘈杂,听起来是在类似KTV或者酒吧的场合。
女人站在洗手台前,穿着一条绸面长裙,裙摆从膝盖往下垂开,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整个人在灯光下格外素净。
她看着镜子里站在身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冷,是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你找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白天应该已经说过了,那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今天以后,我们之间将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声音也冷,每个字的尾音都收得很干净。
男人靠在洗手台边上,穿着一件黑色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结实的前臂。
他没接她的话,只是偏头看着她,那目光很缓慢,从她的脸移到脖颈,又移到锁骨和胸口的位置,然后才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我说弟妹,你这也太过河拆桥了吧?我好歹也算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现在表演一结束,你就对我这种态度,这让我怎么想啊?”
女人皱起眉,声音里面带上一点焦急。
“我不管你怎么想。之前……之前我答应帮你,那是因为只有你能和我一起上台表演。我也很感谢你为我所付出的一切,但是,我已经用实际行动报答过你了,那些……那些事情连我男朋友我都没要做过,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低了一些,但目光直视着对方,没有闪躲。
那副样子像是已经把底线摊开给人看了: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再多的没有了。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一副温和些的表情,声音也放软了。
“你误会了,我没要你怎么样。我知道你很爱你男朋友,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你什么的,我只是……只是很想和你拉近一些距离,仅此而已。”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表情诚恳得像换了个人。
女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连原本紧绷的肩线都松了一些。
她沉默了片刻,语气没那么硬了。
“不管你想如何,总之今天过后,我们之间就是普通的同事,我不会再对不起我男朋友了。”
“我明白,我也理解。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以后也不会打扰你。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做朋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适可而止的无奈,像是真的在退让。女人看着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这么想,我可以答应你。”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过……”
男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她的脚步停住。
“不过就像你刚才所说,今天过后,我们之间就只是普通同事。现在还没到十二点,我还有最后一点时间,所以我想请你最后帮我射一次,就算是你最后可怜可怜我,行吗?”
岳明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男人朝女人走近一步,挺了挺胯,那处的轮廓在裤料下面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